沈妄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夏喬。
夏喬對上他的目,有些心虛地移開眼。
“我沒想藥他,是他自己湊上去聞的。”
沈妄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穿。
一個時辰後。
赫連翊的房間裡傳來一聲悶悶的。
他睜開眼,盯著頭頂陌生的房梁,腦子一片空白。
我是誰?我在哪兒?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努力回想,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接過瓷瓶,拔開塞子,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赫連翊的臉黑了。
他一個翻坐起來,腦袋還有些發暈,扶著床沿穩了穩,咬牙切齒地從牙裡出三個字:
“夏、喬——”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夏喬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水,面平靜地看著他。
“醒了?喝水。”
赫連翊瞪著,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你故意的?”
夏喬走進來,把水碗放在床邊的小几上。
“我提醒過你,藥效夠強。”頓了頓,“是你自己湊上去聞的。”
赫連翊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確實是自己湊上去聞的,確實也沒攔著。
可這不代表他不能生氣!
“你就眼睜睜看著我暈過去?”
夏喬看了他一眼,“暈一暈也好,讓你長長記。你上輩子的警覺到哪裡去了。”
赫連翊的表僵住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他低下頭,盯著自己攤開的掌心,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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