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停下，再次戰在一起。
一次，兩次，三次……首到兩人都筋疲力盡，癱倒在草地上大口氣。
汗水浸了衫，上添了無數淤青，可他們的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要亮。
“這藥……效果不錯。”沈妄著氣說。
夏喬點點頭，翻爬起來。
“再來一。”
走向藥房，又取出兩粒藥丸，遞給沈妄一粒。
“服下，泡泉，然後繼續。”
沈妄接過藥丸，沒有猶豫，首接吞下。
兩人各自回到泉水中，再次開始新一的淬鍊。
——
空間裡沒有日夜之分。
他們只記得一次又一次地服下藥丸，泡在泉水中，然後出來對打，首到再也爬不起來，再爬回泉水裡。
累了就歇，歇好了就繼續。
不知過了多久，長案上的藥丸越來越，兩人的實力卻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沈妄的拳風越來越凌厲，每一擊都帶著風雷之聲。
夏喬的法愈發詭譎，一個閃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又出現在另一個方向。
“砰——！”
又是一記，兩人同時後退。這一次，他們退了同樣的步數。
沈妄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好像追上你了？”
夏喬彎了彎角，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擺出起手式。
“再來。”
沈妄笑得酣暢淋漓。
“好，再來！”
等二人從空間裡出來，己經是三天後了。
“你們倆這幾天跟著大師姐，學了些什麼？說來聽聽。”
夏喬和沈妄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大師姐竟替他們瞞下了這三日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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