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喬下意識地將手往後藏了藏，聲音低了幾分：“大哥……”
“把手給我。”夏長平，目裡滿是不容拒絕的堅持，
“我是大夫。昨天當著爹孃的面，我沒有說，今天你怎麼都得讓我知道——你到底怎麼樣了。”
夏喬看著大哥那雙含著心疼的眼睛，看著皇兄在一旁沉默注視的目，忽然覺得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張了張，想說什麼，眼眶卻先一步紅了。
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從前不是這樣的。再苦再難的事，都能咬牙扛過去，
可自從那個孩子沒了之後，好像變得特別容易掉眼淚。
有時候會想，那個孩子若是能生下來，該是多好。
一定會被全家人捧在手心裡，當寶貝一樣疼著吧。
爺爺會抱著他不肯撒手，爹孃會天天變著花樣做好吃的，幾個哥哥嫂嫂會搶著抱，
夏安安和趙承志會圍著他弟弟，妹妹……
也會。
會是這世上最好的孃親。把前世自己缺失的那些，全都給他。
“喬喬，”夏明昭的聲音傳來，
“聽話。讓長平給你看看。”
夏喬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終於緩緩將手了出來。
夏長平握住的手腕，指尖搭上的脈。
殿安靜極了。
周全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悄悄退了回去，只留下兄妹三人。
夏長平閉上眼，凝神細診。
片刻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又過了片刻，那眉頭皺得更深了。
夏喬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膝頭。
夏明昭坐在一旁，目在兩人之間來回，心裡那不祥的預越來越重。
良久，夏長平鬆開手。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夏喬，眼眶微微泛紅。
“多久了？”他的聲音有些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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