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我們總有機會逃出去不是。”夏長平淡淡道
“可是夏大哥,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之前做的不都前功盡棄了?”陸青急切地接話
夏長平搖了搖頭,目落在牆角那盞快要燃盡的油燈上。
“不會。最後這一次雖然至關重要,但前面的藥己經隨著時間滲進了他的,會對他造一定的傷害。時間越久,他就——”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石室裡的三個人都聽出了言外之意。
國師的衰敗己經開始了,哪怕最後一包藥沒能下進去,前兩次的藥也會像一刺,紮在他,一點一點地侵蝕他。
“好。”赫連翊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大家養蓄銳,等再次有人過來的時候,我們力衝出去,定要搏出一條生路。”
西人齊齊點了點頭。
石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油燈芯子燃燒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和幾人的呼吸聲。
可他們想得很好,現實卻殘酷得多。
自從被關進來之後,國師的人就再也沒有進過這間石室。
不止人沒有進來,連水和吃食都沒有人送。
鐵門始終關著,門裡不進來一,也不進來一點聲音。
他們像是被忘在了這個地下深。
第一天的時候,大家還有力氣說話。
陸青試著喊了幾聲,聲音在石壁上來回撞,嗡嗡地響,外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第二天,陸青開始覺得了。
他的起了皮,舌頭上去的時候,嚐到一淡淡的腥味。
第三天的時候,赫連翊開始到頭暈。
“別。”夏長平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聽起來有些遙遠,“省著點力氣。”
赫連翊點了點頭,這才發現點頭這個作都讓他覺得累。
他們試過所有能想到的辦法。
陸青曾經趴在地上,用指甲去摳鐵門底下的隙。
那扇門嚴合地嵌在石框裡,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
他又試著用肩膀去撞,撞了幾下便被赫連翊他們拉住
那扇鐵門說有幾百斤重,靠人的是撞不開的,只會白白浪費力。
到了第五天,油燈滅了。石室裡陷了一片徹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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