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間,發現蔓蔓忘了容時。
蔓蔓以為是他們齊心擺陣將刺史府的危機平定了。
腦海裡所有事都很清晰,就是了個容時,容時所做的事都被合理化的加在了別人上。
岑之笑和杭蕪聲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提及容時,這算是應激創傷後的失憶嗎?
突然聯想到容時生命盡頭那句聽不清的話,好像是“忘了我”……
難道是容時自己抹去了在蔓蔓生命裡出現過的痕跡?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岑之笑起去開門,便看見梁峋在門外。
從他的眼神里,岑之笑看出有事要相商,便跟著出去順帶拉上了門。
兩人來到了迴廊,梁峋手,一個流轉著靈的鏤空雕花木製香囊躺在他的手心。
岑之笑細看便發現裡面是託梁老闆保管的那片瓊枝紅花的花瓣。
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猜想,抬頭眼中向梁峋尋求著肯定回答,“容時沒死對吧?”
植只有一魂大多凝聚在妖元,梁峋替容時拔出金箭時做了點手腳,他起陣散盡的是妖元而已。
“我託截雲用千歲松做了個機關香囊,加之紅花本就有治療之用,方能保住這一縷魂,”梁峋淡淡地開口,將那香囊遞給了岑之笑。
“不過這一縷魂已經沉睡,他們的後續緣分如何,得看他們自己。”
同樣是香囊,一個是囚,一個卻是拯救。
岑之笑突然又有些擔心,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梁老闆,你這出手相助不會壞了因果吧?對你會不會有影響啊……”
梁峋輕輕一笑,倒是反問道,“在這個因果中,容時該神形俱滅嗎?”
岑之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向梁峋提及了蔓蔓目前的況,“現在選擇失憶了,關於容時的一切都不記得了……”
梁峋似乎早已料到這個況,“你只需把這個香囊給,至於他們後面的因果如何,就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岑之笑點了點頭,覺得似乎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便回了房間找了個理由把香囊送給了蔓蔓。
蔓蔓一見這香囊就喜歡的,小心翼翼地將它收好,眉眼彎彎地朝岑之笑道著謝。
又修養了一段時間,眾人將蔓蔓送出城去,一路上岑之笑就像個老母親一直叮囑著蔓蔓以後要多長個心眼。
人是複雜的,有人的善就有人的惡。
行走到城外村莊被徵用的農田時,那開放著的仙水玫瑰和瓊枝紅花還沒來得及被理,依舊在風中搖曳著姿。
蔓蔓好奇地打量著這兩種明明不同花期的花朵為何能夠同時綻放,轉頭朝岑之笑問道,“仙水玫瑰怎麼會和瓊枝紅花一同開放啊?”
話音剛落,便不自覺地落下一顆淚,手了臉龐,疑地皺了皺眉,“沒有風沙啊,怎麼會流眼淚啊……”
岑之笑只是笑而不語,為何一同開放?因為只是想要和你一同綻放,僅此而已。
岑之笑目送著蔓蔓遠去的背影,花朵依舊在風中搖曳,那個繁華街市下的夢,會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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