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到了這蒔花館,岑之笑便也多注意了幾眼門口的招牌,果然沒有當初的“素玉栗子”。
“之笑姐姐,我們要去青樓啊?”鄭湘湘吞嚥了下口水,倒是有些唯唯諾諾地問道。
岑之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怕鄭湘湘誤會,連忙開口解釋道,“你放心,我不是人販子,我來這兒是為了找一個人打探訊息。”
鄭湘湘聽了這話搖了搖頭,也解釋道,“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怕青樓裡不安全……”
“沒事,你到時候跟我,打聽完事我們便離開。”岑之笑安著眼前的小姑娘。
恍惚間,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也能夠獨當一面了,或許邊這個小丫頭讓意識到,有些時候也是能學著保護別人,學著沉穩冷靜。
自認為自己也不是什麼格局高遠宏大之人,不過是當沒有人依靠時,自己便可以為依靠,若有依靠時,自己當個不拖後的工人,也好的。
忽的又想起了梁峋,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倒是有些怪想念的……
收回自己發散的思維,岑之笑帶著鄭湘湘踏進了蒔花館。
不過這一次的並非鮮亮麗,反而顯得有些潦草,進蒔花館倒是接收到了不同為客人的嫌棄目。
岑之笑悄悄聞了聞自己,刨墳之後自己和鄭湘湘都專門換了一新的布服,還清洗了頭髮,應該是沒味兒啊……
既然客觀上沒給人帶來不好的,岑之笑那也放開了,大搖大擺的往裡走去,都是來消費的,就算只點一壺茶,這些人看不慣也管不著。
之前是因為三位絕之人吸引了店人的注意力,今日這是因為一襲布麻吸引了店人的注意力,但好歹都把老闆寧嵐吸引來了。
寧嵐看著眼前的岑之笑,眼中閃過一訝異,還沒等岑之笑開口寒暄介紹,便率先招呼道,“岑姑娘,好久不見。”
岑之笑倒是有些意外地看著寧嵐,“你認出我了?”
寧嵐用手絹掩著笑臉,“誇張道來,我也算是閱遍千萬了,但岑姑娘這般好看的眼睛,我不曾見過。”
“岑姑娘今日來靳州城,莫不是又來我這蒔花館住店的?”
岑之笑倒也是盈盈一笑,著寧嵐,眼中神卻另有深意,“寧老闆果然猜得不錯,不過呢,我也還想和寧老闆敘敘舊。”
寧嵐似是意會,便將岑之笑和鄭湘湘請去了的房間。
寧嵐關好門窗,確定再三,才斟上茶水緩緩開口道,“當初夜裡之事過於突然,平日裡那些人不會這麼早就行的。”
“不過你的郎君也是頗有本事,這兩三下功夫倒真是讓那齊家忌憚幾分,消停了兩三天。”
這一句“郎君”倒是讓岑之笑嗆了一口茶水,輕咳兩聲後便不自然地岔開了話題。
“那日夜裡事發之後,他們有何向。”
“他們離開了靳州城,你的郎君倒是留下了一個包裹,很是篤定地說你會再次回到這裡,讓我到時候把東西轉給你。”說著,寧嵐便打開了一個上鎖的木櫃,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包裹遞給了岑之笑。
岑之笑開啟包裹,裡面是一個小巧的鈴鍾以及一些盤纏和通關文牒,也就是路引憑證。
看著這些東西不自覺地喃喃道,“梁老闆這是算到了我這個時候會故地重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