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年輕男人覺得這麼點地方本用不到大型檢測儀,但在年長男人的盯視下還是乖乖從空間袋裡掏出了一個足有人高,佔地面積兩平方米的大型儀。
這個儀很大,也很重,拿出來後一般就只能放在地上讓它工作。
不過這臺儀檢測範圍很廣,只要開啟開啟鍵,不需要挪就能將方圓五公里範圍……
“嘀嘀嘀!”
“嘀嘀嘀!”
儀的報警聲響個不停,常年跟這些儀打道的兩人再清楚不過這樣的報警聲意味著什麼。
“我##你%,還真有汙染。”
年長男人立馬瞥過來一眼,嚇得青年脖子一,剛熱了兩分的大腦瞬時冷靜下來。
趕轉移注意力道:“晏師叔,這臺儀得檢測範圍很廣,之前我們又將25號礦都探查了一遍,結果沒有任何發現。我覺得汙染很有可能已經不在25號礦區,我們可能需要再去其他礦區做排查。”
年輕男人說的這些年長男人又何嘗不知道。
但那隻汙染既然能從25礦區溜到其他礦區,那也能從其他礦區再溜往別。
這件事有些棘手。
最重要的是,25號礦區所在的脊落拉山脈遠離戰場,這裡怎麼會出現凝實到可以隨遊的汙染。
年長男人並沒有將心裡的擔憂說出來,收回心神,點了點頭道:“嗯。”
“那我去跟這裡的負責人說一聲。”
說完青年登登登先出了礦。
負責人一聽要檢查全部礦,頓時有些為難。
25號礦區每天本就沒有多產出,產出的又是不值錢的銅礦石,停個一兩天也沒什麼。
再說那些礦工不在25號礦挖礦,又不是閒著沒事做。
但要所有礦區全都停止工作,這個主負責人也沒法做。
青年明顯沒什麼耐心,脾氣也不怎麼好。
在自家師叔面前,自然是努力裝乖巧。但對負責人,他可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幾句話下來,直接把負責人罵得大氣不敢出。
偏偏青年份特殊,負責人不敢得罪,還不敢說什麼,只能低頭著。
“虛磨。”沉穩的聲音從後傳來,剛還耀武揚威的青年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冷。
青年僵轉過,先是小心觀察了下師叔的臉,這才殷勤帶著點討好地開口:“師叔,這個負責人說他沒辦法讓所有礦區停工檢查,問我們可不可以不停工?”
負責人頓時嚇得一腦門子汗,張著口想解釋但又不太敢解釋。
中年男人略做思考,“可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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