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止藥只功製作出來一份,另兩份材料全都失敗了,但這也足夠讓大師兄驚訝了。
“你之前跟人學過怎麼製作止藥?”
他說的這個學不是指在旁邊看,更不是拿著一張藥配方自已瞎琢磨,而是有人手把手地教。
各種製作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問題都一個個掰開碎說清楚了。
顧希是看過教學影片,但能承認嗎?
當然不能。
“我就是自已瞎琢磨的。”
“轟——”
一句話彷彿一道重錘捶打在大師兄口,大師兄看向顧希的眼神都變了。
要說之前的驅蟲藥他不知道顧希是做了多遍才功做出來一份,還能自欺欺人一下。但現在顧希只憑著一張配方,嘗試了三次就能自已琢磨出來怎麼製作止藥。
如果這都能說是瞎琢磨,他也好想跟顧希請教一下這個瞎琢磨有什麼竅門沒有。
竅門當然有,但是不可能說的。
顧希再次一腦兒地將今天做出來的藥都給了大師兄,看著欠賬數額又往下降了一些,這才去後院進行每天的鍛鍊。
這是前兩天許方清專門為量定製的,說是之前虧空太厲害,適當的鍛鍊更有助於恢復。
不過每天的運量也不宜過多,否則本末倒置,反而會加重負擔。
顧希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已的居然如此金貴,鍛鍊多了不行,鍛鍊了也不行。
好在沒錢,每天賺的那些除了支付當天的營養費用只夠稍稍還一些欠債的,否則怕不是連每天吃什麼都要開出一個單子來。
顧希不知道的是,許方清現在還真的在研究給顧希定製營養餐的事。
要說之前許方清只是對顧希這個特殊病例好奇,那現在簡直是更加有研究興趣了。
之前躺著的時候怎麼治療都不見半分效果,要不是他鑽研醫學多年,差點都要以為自已對著治療的是一個假人了。
但沒想到人一醒過來,治療效果這麼立竿見影。
幾乎是每一天,許方清都能看到顧希上發生的明顯變化。
要不是他自已的醫自已清楚,許方清都要以為自已的醫又突破了一個大的進竟更進一步了。
不過既然不是他的原因,那就只能是顧希的有異。
“師父。”
剛忙完的許方清應了一聲,看向自已大徒弟。
大徒弟立馬明白了師父的意思,很快從下面一個小屜裡取出幾個小瓷瓶。
如果此時顧希在這裡,那一定會覺得這幾個小瓷瓶格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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