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沒去看開口說話的高階藥劑師,也沒有去看後盯著的人,兩步來到許方清面前聲音清脆:“師父,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防法陣的運轉是要靠能量石維持的。那這個陣盤裡的能量石能不能用在營地的防法陣上?”
什麼?
其他人還在震驚中有些回不過神,許方清已經點著頭開口:“可以。不過這塊能量石能提供的能量不多,最多也就能讓法陣多堅持一兩個小時。”
但如果是顧希一個人使用,這塊能量石足以堅持到顧希獲救。
不過既然小徒弟這麼說,許方清也不會不顧小徒弟的想法。
他又跟顧希確認了一遍:“你確定要將這塊能量石用在營地的傳送陣上?”
“我確定。”
陣盤上的能量石很快便被取下,由營地守衛隊長替換到營地法陣上。
能量石被拿走的瞬間,顧希明顯覺到落到自已上的視線了很多,不過還是有不人覬覦手裡的陣盤。
顧希也不在意,隨手將陣盤收進儲袋,就跟著師父進了帳篷繼續煉藥。
然而顧希貢獻出來的能量石最多也就能堅持一兩個小時,想到一兩個小時之後如果沒有救援人員趕到,他們還是逃不了一死的命運,不人的目又都落到了剩下的三位高階藥劑師上。
剛剛是有位高階藥劑師說他們幾人都有一個防陣盤是吧!
那這不就意味著他們手裡也各有一塊能量石。
陣盤上的能量石最多能讓營地多堅持幾個小時,但沒了能量石的陣盤就沒了任何作用,到時候……
然而,幾位高階藥劑師在眾人虎視眈眈的目下不得不把陣盤上的能量石扣下來。
四塊能量石說能讓防陣多堅持四個小時,只是四個小時之後呢?
營地的氛圍前所未有的凝重,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依舊是沒有任何支援趕來。
周圍的汙染也毫沒有減的趨勢,所有人的心隨著時間流逝一點點沉谷底。
營地裡,大部分守衛隊人員已經累得一手指都抬不起來了,藥劑師們同樣臉蒼白,虛弱的彷彿一陣風吹過來就能倒下。
半個小時。
就只剩下最後半個小時了。
有人絕地著頭頂,不是他們不想繼續拼一把。
實在是外面的汙染太多,而他們,也沒有力氣了。
“我們,要死在這裡了嗎?”
一人睜著眼睛,眼裡盛滿絕。
旁邊沒有人回答,所有人都是差不多的想法。
幾位高階藥劑師臉同樣不好看,幾人互看一眼,又都回了各自的帳篷。
顧希的臉同樣不怎麼好,但還沒有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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