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希一樣惦記著協會積分的還有此時陸續從煉藥室出來的新晉藥劑師們。
上併登記完今天剛煉出來的這批藥劑,一群人眼中還有些恍惚。
沒想到這一眨眼就到月底了,記憶裡他們拿到初級藥劑師資格證彷彿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然而此時距離他們拿到初級藥劑師證明已經過去20天了。
不新晉初級藥劑師還在嘆時間過得快,下一秒,人群裡響起一道嘹亮的哭喊聲瞬間將所有人從這恍惚中拉了出來。
“嗚啊啊啊啊,我的銀幣,我的銀幣啊!我辛辛苦苦煉了20天藥劑,什麼都沒得到不說,居然還倒欠藥劑師協會15個銀幣啊!”
實在是那名藥劑師哭的太慘,引得周圍人都不由看過去。
他旁邊一個明顯跟他認識的藥劑師大概覺得丟人,在眾人視線看過來的時候瞬間往旁邊挪了挪。
“喲!這也太慘了。藥劑師協會本來是給咱們發福利來的,沒想到還能倒賺一波,哈哈哈哈!”
笑聲十分歡快,笑的肆無忌憚。
哭得特別慘的藥劑師被笑得哭聲都停頓了一下,隨即哭得更慘了。
一個國字臉長相十分憨厚的藥劑師看不過眼,出聲制止,“那位兄弟都已經這麼慘了,咱們再嘲笑就太不厚道了。我這次運氣好,最後一天了竟然拿到了一個協會積分,那15銀幣我幫你出了。”
“嗚~”
哭聲戛然而止,但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淚水瞬間從那藥劑師上洶湧而出,一整個將他淹沒了。
然而並沒有藥劑師照顧他此刻的心,那國字臉藥劑師的話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藥劑師們一個個都興地說起這二十天來的收穫。
“我有兩個協會積分,我驕傲了嗎?”
“我還有三個呢!”
“我能說我居然在短短二十天時間裡能練煉製之前不太的兩種藥劑了嗎?說出來我自已都不敢相信,我居然還有這麼大潛能沒被挖掘出來。”
“為什麼要煉製不太的藥劑?不怕倒欠藥劑師協會15銀幣嗎?哈哈哈哈哈!”
歡樂的笑聲傳的很遠,最先嚎出聲的藥劑師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
見此,其他藥劑煉製不太理想的藥劑師們也不敢出聲了,省得還要再被其他人嘲笑一遍。
終於等人笑夠了,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太大的藥劑師沒忍住開口:“你都已經練掌握一種藥劑煉製,為什麼還要再去煉另一種不太的藥劑啊!”
這又不是自已在家裡練習,他們之所以過來,那可都是衝著藥劑師協會給出協會積分。
放著自已練的藥劑不去煉,反而去不練的,是想挑戰自我嗎?
年紀不太大的藥劑師這話一問出,頓時引來不人哀怨的視線。
當他們想嗎?
當他們想嗎?
那還不是因為藥劑師協會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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