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年,等他們這幾個陣法大師都化土了,是不是高階陣法師就為他們這個職業頂尖了?
每每想到這事兒,辛大師就氣得不行。
看著臉都氣紅了的小老頭,顧希也知道自已這個開頭開得相當不好。
不過不急,這位陣法大師既然住進了這裡,那短時間肯定是不會離開的,還可以再找機會。
顧希又說了兩句正準備離開,卻聽辛大師開口:“等等。”
“我聽你師父說你學過針灸?”
顧希意識到什麼,如實道:“學過一點皮,平時也就能給自已扎扎。”
老頭兒一手按著太,只覺得頭被氣得一陣突突突地疼。
他也不想再去找許醫師了。
許醫師不是說他這個小徒弟扎針得到了他的真傳嗎,他就看看他這個小徒弟是不是真有說得那麼厲害。
於是一擺手道:“沒事,你就給我扎扎腦袋就行。”
顧希:腦袋那是可以扎的嗎?您也太相信我了。
不過腦袋上的位和扎針顧希還真學過,就是學了之後除了假人也就在自已上試過手。
在辛大師的堅持下,顧希只能掏出了自已的針灸包。
隨著一銀針落下,辛大師頭痛的病漸漸得到緩解,心也漸漸平復下來。
“不疼了。”
辛大師晃了晃頭,臉上還帶著點不可思議,似乎是沒想到這麼快頭痛就緩解了。
早知道他之前就讓許醫師給他扎幾針了。
顧希一眼趕固定住辛大師的腦袋,不贊同道:“辛大師,時間還沒到呢!您別。”
“我都不疼了,怎麼還得繼續扎?”小老頭瞪著眼看顧希,“你趕把我頭頂上的針取下來。”
“那不行!”
顧希當即拒絕,並不為所,“我既然給你紮了針,那就得負責到底。時間沒到,針不能拔。”
“你不拔,我自已拔。”
不就是拔幾針嘛,有什麼難的。
小老頭說著手一,就要往頭上。
顧希早有所料,“唰唰”幾銀針下去,辛大師還想要往上舉的手就頓在了半空。
他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挪,立馬就意識到了癥結所在,立馬氣咻咻道:“你!你別以為我就沒辦法了……”
說著就要用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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