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心焦自吳冰中午從衛生間出來後就更加明顯。
他幾乎每隔幾秒就要看一下時間,每看一次眉頭就要皺一次。
今天的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明明以前他都沒怎麼注意,一眨眼就到下班的時間了。
“吳大哥,你家裡是不是有事啊?要不你先回去,店裡我看著就行。”
形小的生走進店裡,整個人有些蔫蔫的。
家裡又一直反對學習鍛造,生沒辦法在家裡練習鍛造技,15樓的專用房間也一直搶不到。
聽說過段時間15樓也沒有專用房間對外出租了,生只覺得人生灰暗。
就是想學個鍛造怎麼就那麼難。
生沉浸在自已的悲傷裡,好一會兒才注意到旁邊的吳冰有些魂不守舍的,這才說了剛才那句話。
吳冰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馬驚喜道:“那就給你了。”
“我今天確實有點事。”
“今天差的時間從我工資裡面扣。”
三句話說完,吳冰抱起一個大揹包就一陣風似地跑走了。
生眨了眨眼,不是很在意的“哦”了一聲。見店裡面沒人,就又坐在那裡發呆。
另一邊,吳冰迅速跑出店鋪,卻不是往自已家跑。
跑了一陣吳冰似乎才察覺到自已這兩條倒騰的實在有點慢,而鄭老闆住的地方又距離這裡有點遠。
吳冰趕一個急剎車停住腳步,迅速在上了一輛懸浮車。
懸浮車很快抵達一個小區門口,車門剛開啟,吳冰就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鄭老闆不喜歡外出,他以前經常來這裡拿老闆煉製的藥劑到店裡賣。這條路吳冰不知道走過了多遍,他一路不帶停留,很快就來到了鄭老闆家門口。
鄭元剛煉製藥劑正倒了杯水坐下休息,就聽門鈴“叮鈴叮鈴”響個不停,活像是催命一樣。
他有些被吵到地蹙了蹙眉,快走兩步開啟房門。
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孩跑來惡作劇,他張口正要說什麼,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鄭元略微錯愕了一瞬,這才張口發出一個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吳冰?”
吳冰懷抱著一大包藥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此時只顧著氣也說不上話。
見此鄭元也只能讓人先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跑這樣?”
鄭元邊說邊給吳冰也倒了杯水,不過此時吳冰完全沒有心思喝水。
他一看鄭老闆這鬍子拉碴,一副被什麼吸走氣神的樣子,就知道他這幾天肯定又在沒日沒夜煉藥。
估計自已中午給他發的訊息他也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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