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吃過早飯,姜瓷屋裡屋外的指揮傭人給禮裝車。
“給姑爺姑家的東西放在頭車裡。”眼見著傭人拿錯了盒子,姜瓷站在院子裡的臺階上,溫聲提醒,“是棕綠的那對盒子,你手裡那個放後車。”
姑一家特別會挑理。
剛嫁進傅家那年,中秋節他們回老宅聚餐,就因為把親手做的月餅先給了堂叔那邊,之後這對夫妻每次見到都會怪氣幾句。
自此都會把給他們的禮拎在手上,進門第一個給他們。
目捕捉到了什麼,姜瓷眉頭一皺,“那個白的羊皮箱子怎麼髒了?先放旁邊吧,我回屋裡取個新的。”
二爺全家都有潔癖,給他們的東西但凡有點馬虎,他們都能講一篇關於看不見的細菌論文來。末了還會跟說一句,你是醫生,你不是應該更懂嗎?
更何況,他們家上個月剛添了個小孫子,這方面肯定會更事多。
以往這天傅雲霄都是下午帶著姜瓷回老宅。上午他去集團工作,中午回來接時所有東西已經準備妥當了,直接出發就行。
所以此刻,是傅雲霄頭次看到出發前的準備過程。也是頭次知道,他家裡那些親戚,屁事竟然如此之多!
傅雲霄心下不爽的從煙盒出一支菸放在邊咬住,撥打火機,攏著火,沉目正要點燃。
從樓上取了新箱子,從他邊路過的姜瓷,見了出聲打斷他。
“你能不能別了?”
的聲音聽著沒什麼波瀾,但臉上有明顯的嫌棄。
傅雲霄把煙從邊拿開,訕訕道,“這是我今天的第一。”
“你忘了我們在備孕嗎?萬一我中招了,生出來的孩子畸形怎麼辦?”
傅雲霄笑眼看著,“你又沒有調理好,能懷上的機率等同於大海撈針。等你喝完這個療程看效果好後我再戒菸就來得及。”
“那你每晚還……”
姜瓷突然息聲。
的臉一陣發白,一陣發紅,合著他每晚弄那麼多子子孫孫到肚子裡,純是打著生孩子的由頭求自己的舒服。
咬了咬牙,“既然如此,那我覺得沒必要白費功夫,在此之前,我們分床睡。”
“不行。你得履行夫妻的義務。”
“我不履行,你去告我吧。”
真是孩子氣。傅雲霄挪到沙發邊緣,笑眼拉的手,姜瓷手一抬,直接躲開,繃著小臉往外走。
他這個人,自私的要死!
……
姜瓷回到老宅,人還沒進院子,就聽到了裡面眾人的歡聲笑語,進了裡面一瞧,嚯,以往要到晚上才能都聚齊的親朋,此時就全到了。
就屬於和傅雲霄姍姍來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