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
裴玄策答得很快。
蘇晚棠的眸微微一凝。
“你知道？”
“不知道。”裴玄策語氣淡淡，“但我知道，誰最不希老太太活著。”
蘇晚棠沉默了。
當然也知道。
老太太若死了，這家就得分。可分家，和分家產，是兩回事。
老太太活著，分家是說了算。老太太死了，分家產，就是另一套規矩了。
而有些人，顯然更想要後者。
“我會派人盯著。”裴玄策說，“你……小心些。”
蘇晚棠看著他，忽然問：“世子為何幫我？”
裴玄策頓住了。
月落在他臉上，照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複雜得讓人看不懂。
良久，他開口，聲音有些啞。
“你就當……我欠你的。”
欠我的？
蘇晚棠愣住了。
上輩子，從未見過這個人。
他欠什麼？
可裴玄策沒有解釋。
他只是看了一眼，轉離去。
玄的袍消失在夜裡，像一場夢。
——
翌日清晨。
蘇晚棠是被一陣吵鬧聲驚醒的。
“小姐！小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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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八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