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九，開張第二天。
蘇晚棠一早起來，右眼皮就一首跳。
翠竹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讓小心些。
蘇晚棠沒當回事。
可當推開醫館的門，看見坐在候診區的那個人時，知道，翠竹說對了。
來的是周嬤嬤。
沈家老太太邊的周嬤嬤。
坐在長椅上，臉有些蒼白，看見蘇晚棠，立刻站起來。
“大姑娘。”
蘇晚棠的眸微微一。
“周嬤嬤怎麼來了？老太太子不適？”
周嬤嬤搖搖頭，又點點頭，表複雜極了。
“老太太……”頓了頓，“老太太沒事。是老奴有事。”
蘇晚棠看著，沒有說話。
周嬤嬤咬了咬，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大姑娘，老奴是來的。”低聲音，“有件事，老奴必須告訴您。”
蘇晚棠的心一沉。
“什麼事？”
周嬤嬤看了看西周，確認沒有外人，才開口。
“顧家那邊，”說，“在查小爺的世。”
蘇晚棠的瞳孔猛然收。
“查什麼？”
“查小爺的出。”周嬤嬤說，“他們派了人去當年的產婆家，去老宅那邊，去……去所有能查的地方。”
蘇晚棠的手指微微收。
星寶的世。
這是最不願意的秘。
當年生下星寶的時候，況特殊。孩子的父親是誰，從來沒說過。沈家的人問過，只說是個意外，再問就閉口不言。
後來老太太不再問了，其他人也就不敢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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