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三歲半,重生娘親她殺瘋了》第21章 內宅算計(2)

作者:落魄書生yy·2個月前

下午,蘇晚棠正在給阿苗扎針,忽然聽見前堂傳來一陣喧譁。走出去,看見門口站著兩個婆子,氣勢洶洶的,一看就是哪家府上的人。

“你就是蘇大夫?”為首的婆子上下打量一眼,鼻孔朝天,“我們是忠勤伯府的。我們老夫人說了,讓你明日過府一趟,給我們家老夫人看病。”

蘇晚棠的眸微微一凝。忠勤伯府。上輩子嫁過去的地方。那個差點讓死在那裡的地方。“看病?”語氣平靜,“讓病人自己來醫館。”

婆子的臉變了:“你這是什麼話?我們老夫人是你能請得的?”“請不就別看。”蘇晚棠轉就往裡走。

“站住!”婆子厲聲道,“蘇晚棠,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老夫人讓你去,是看得起你!你一個開醫館的,有什麼資格挑三揀西?”

蘇晚棠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那目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讓婆子心裡一突。“你方才說什麼?”“我、我說——”

“你說‘給臉不要臉’。”蘇晚棠笑了笑,“忠勤伯府的臉,我為什麼要給?當年你們府上那位世子,要娶我做續絃,滿京城都知道他是什麼貨。我沒嫁過去,是我命大。如今你們倒有臉來找我看病?”

婆子的臉漲了豬肝。“你、你——”

“回去告訴你們老夫人,”蘇晚棠說,“要看病,自己來。不來,就別看。我不缺這一個病人。”

兩個婆子灰溜溜地走了。圍觀的人群裡響起一陣好聲。“蘇大夫說得好!”“忠勤伯府那家子,沒一個好東西!”“就是!當年人家嫁過去,現在還有臉來請人?”

蘇晚棠沒有理會那些議論,轉回了診室。翠竹跟在後,又激又擔心:“小姐,您這麼得罪忠勤伯府,會不會有事啊?”蘇晚棠坐下來,繼續給阿苗扎針:“有事也不怕。該來的躲不掉。”

阿苗躺在床上,眨著眼睛看:“蘇大夫,你好厲害。”蘇晚棠笑了笑:“哪裡厲害?”“敢罵壞人。”阿苗認真地說,“我就不敢。隔壁的王婆子欺負只敢躲在家裡哭。”

蘇晚棠的手頓了頓。看著阿苗那張瘦削的小臉,心裡湧起一。這孩子,才五六歲,就己經懂得了什麼“不敢”。上輩子,也是這樣。被人欺負了,只敢躲在家裡哭。這輩子,不想再哭了。

“阿苗,”說,“等你好了,我教你認字。”阿苗的眼睛亮了:“真的?”“真的。”“那我學了字,就能像蘇大夫一樣厲害了?”“比我還厲害。”阿苗咧笑了,笑得眼睛彎兩道月牙。

那天晚上,裴玄策又來了。

這次他沒帶酒,沒帶花,帶了一份報。蘇晚棠接過報,展開一看,瞳孔猛然收

上面寫著:孫嬤嬤見的那個人的名字——吳管事。顧家醫館的吳管事。就是上次送匾額來被蘇晚棠轟走的那個吳管事。孫嬤嬤每隔三天去顧家後巷,見的不是顧雲深,是吳管事。

“吳管事是顧家的人,但也不只是顧家的人。”裴玄策說。

蘇晚棠抬眸看他:“什麼意思?”“他背後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才是真正的主謀。”蘇晚棠的手指微微收:“誰?”裴玄策沉默片刻,從報中出另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幅畫——一株藍妖姬。

蘇晚棠看著那幅畫,心裡湧起一說不清的不安:“這是……”“那個人留下的標記。”裴玄策說,“每次吳管事去見那個人,回來的時候,袖子裡都會藏著一朵藍的花。不是真花,是絹花。”

妖姬。蘇晚棠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輩子,臨死前最後看見的,除了窗外飄落的雪花,還有一個人影。那個人影站在顧雲深後,看不清臉,只看見袖口上繡著一朵藍的花。

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裴玄策,”抓住他的袖,“那個人,是男是?”“還不知道。”裴玄策看著,“但我知道,他離你很近。”

蘇晚棠的腦子裡“嗡”的一聲。離很近。是沈家的人?是顧家的人?還是——醫館裡的人?

翌日清晨,蘇晚棠剛到醫館,就發現氣氛不對。

孫叔站在門口,臉鐵青。看見來了,快步迎上來:“姑娘,出事了。”蘇晚棠的心一沉:“什麼事?”“庫房……又被人了。”

蘇晚棠快步走進庫房,眼前的景象讓倒吸一口涼氣。昨天還好好的藥材,今天全被翻了。幾十個屜被人拉開,裡面的藥材混在一起,本分不清誰是誰。地上還撒了一地的藥,被人踩得七八糟。

“誰幹的?”的聲音冷得像冰。

孫叔咬著牙:“老奴查過了,昨夜值夜的是小六子。他、他不見了。”小六子。就是上次被沈昭寧收買、往庫房裡摻發黴藥材的那個小六子。他不是被京兆府帶走了嗎?蘇晚棠看向裴玄策。裴玄策的臉也沉下來:“我讓人去查。”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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