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葉灼知道，只會覺得他想多了。
楚家那老婦人怎麼可能捨得與兒子分別那麼久，別說現在只是子骨弱，還能，即便是不能，也能躺在馬車裡，吊著一口氣跟著去赴任。
至於薛明緋，可不蠢。
京都是出生長大的地方，這裡有的家人和友人，怎麼可能跟著楚淵離開。
如果不走，那楚淵的母親，應該也是走不了的。
留下，總要有個理由。
“楚淵能力出眾，留在京都會限制他的前程。”
葉灼一臉的公事公辦，“在朝的諸位大人，多有外放歷練的經歷，如此才能更好的瞭解各州府縣鎮的況，陳大人當年不就在外歷練六年嘛。”
陳涉點頭，“的確。”
葉灼繼續道：“安逸的環境，養不出得力的朝臣，若不懂民生疾苦，自然也不能瞭解家國天下，更會不到在外征戰將士們的艱苦。”
“只是外放歷練三年五載，又不是讓他上戰場。”
陳涉意了。
只是調一個五品，對他這個吏部尚書來說，一句話的事兒。
這也不是壞事，想要閣拜相，外放歷練是必經之路。
說到底，葉將軍對這位連襟，是在暗中幫襯。
“此事對我來說自是不難。”陳涉道：“不過，楚大人外放只能等到明年了，年底員考核，我會安排好的。”
葉灼點頭，“如此，便勞煩陳大人了。”
“哪裡的話。”陳涉擺擺手，這對他來說真就舉手之勞。
再說這也不是壞事。
早些歷練，就能早些回京都。
楚淵年輕，那些四五十歲高中的，一旦外放，這輩子都很難再回到京都。
楚淵今年不過二十出頭，至多二十五六歲就能回來，仍舊是朝中青壯一派，前途無量。
不然呢？
四五十歲，外放回來，幾乎都要黃土埋到脖子了，即便一年三連跳，真等到居高位，也要致仕了。
“哎，年輕就是好啊。”他忍不住慨。
想想自己，高中時已經三十有二。
如今也快要五十歲了。
葉灼舉起酒杯，笑道：“陳大人何須妄自菲薄，你現在居二品，已是多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場如陳大人這般順利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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