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薊州境,東宮衛正帶著齊神醫一路趕赴京都。
一日奔波,人困馬乏,他們決定在薊州一縣城暫時落腳,卻遭到盤問。
為首者看著面前的異裝男子,神冷漠。
對方道:“此被我西烏國使團全盤租下,還請幾位另尋他。”
“放肆!”頭領險些被氣笑了,“你西烏國邊遠僻壤之地,彈丸小國,來我雲朝為求庇護。”
的確,西烏國去往京都,薊州是必經之地。
“本該謹小慎微,尊重我雲朝規矩,此間客棧是我等先行下榻,即便是你們全盤租下來,也需給住的客人補償損失,怎會如爾等這般,行事狂悖,不懂規矩?”
“你們是來尋求庇護的,還是來我雲朝做祖宗的?”
來人被他嚇了一跳,隨即好似想到了什麼,眉眼一瞪。
“好呀,你們雲朝就是如此的待客之道,我們西烏國還不曾歸屬你們雲朝,你們居然……”
“嗯?”頭領舉起手中令牌,“瞪大你的狗眼看看,吾乃東宮軍首領,莫說你們還不曾歸屬我雲朝,即便是歸屬,作為我雲朝第十四州,見到我亦需施禮。”
“誰給你的膽子,尚未敲定章程,便敢在我雲朝耀武揚威?”
東宮?
來著雙膝頓時發。
他作為使臣,再愚蠢也知道東宮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雲朝儲君,未來天子。
下一刻。
對方跪地,哭喪著臉,“我們也沒辦法啊,這縣裡只有兩家客棧,另一家條件簡陋,我們西烏國本就命苦,而今王上為了僅剩的數萬百姓,親自趕赴你們雲朝遞投誠國書,萬一在這裡出了事~”
東宮首領:“???”
不是,這人有什麼大病吧?
剛才還一副氣焰囂張的樣子,遇到比他高的了,就開始耍賴?
“我聽你雲朝話說的很流利。”頭領問。
對方仰頭看著他,紅著眼眶道:“我們西烏國貧窮,為了養家餬口,我曾在寧州待了近十年。去歲才回到西烏,前段時間我們王上說,為了剩下的幾萬百姓,要歸屬雲朝,知曉我雲朝話流利,才把我帶上。”
不然呢?
就以西烏國那些蹩腳的雲朝話,真沒幾個人能聽得懂。
說的稍微好那麼一點點的,前段時間都跟著公主過來了。
“起來吧。”頭領道:“帶我去見見你們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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