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葉灼總覺得自己掉了什麼。
那種怪異的想法,越來越清晰,但找不到源頭。
回到國公府,伴雨帶著段永忠去居住的地方,公子和夫人私下裡獨,他最好別往跟前湊。
就算是皇后娘娘派來的,若公子真的要把人趕回宮,皇后娘娘也不會怪罪。
“買這麼多東西?”看到兩個小廝跟著停雲進來,手裡拎的東西,詫異的看著葉灼,“夫君這是買的什麼?”
“薛侍郎生辰,我的診治也在關鍵時候,無法去赴宴,讓人採購了一些東西,送去那邊。”
葉灼道:“夫人看看,都是實用的,其他的你去庫房裡看看添點什麼。”
薛晚意看著面前的東西,想了想,“不用了,不過我前幾日整理庫房,看到裡面有一盒硯臺,應是同一種,可以拆分嗎?”
“可以。”葉灼道:“是雍州那邊送過來的。”
名硯,只是量有點多,一盒六塊,這東西不是快消品,一塊能用很久。
“其他的就不用了。”薛晚意懂得分寸。
是被薛家“送”給鎮國公府的,為了薛家上下的安危。
沒道理拿著葉家的東西去補孃家。
本對薛家也沒什麼,若非為了面子上好看,什麼都不想送。
葉灼回府,想來之前那一旬,日日喝藥治療,定然痛苦。
薛晚意便想著做些什麼給他補一補,還要能吃得下。
“夫君先坐著,我去小廚房瞧瞧。”
葉灼點頭,目送著離開。
廚房。
琥珀看著薛晚意坐在案板前對著麵糰發呆,好奇的道:“夫人,您怎麼了?”
抬頭,面前是小丫頭那張圓潤的臉蛋,比起剛府時,胖了一些。
對旁邊正在熬大骨的珍珠道:“給琥珀二兩銀子,讓買點東西去王家看看翡翠。”
聽到可以出府,而且還是單獨出府,甚至夫人還給銀錢,琥珀笑眯眯的道:“夫人想翡翠姐姐了?”
“應是有孕了,但月份不到,你去買點點心過去瞧瞧,剩下的銀錢你留著,看什麼喜歡就買什麼。”薛晚意也不是非讓今日出門,不過今天特殊,是這小丫頭生母的忌日,讓出門,可以暗地裡祭拜一下。
琥珀高興的謝過,接來珍珠手中的銀子,去岑嬤嬤那邊取了府裡的腰牌,撒歡的離開了。
年紀小沒事,帶著銀子也沒事,有鎮國公府在,沒人會欺負。
珍珠忍俊不,“現在倒是比剛來時,多了些孩子氣。
薛晚意仍舊低頭看著麵糰,“本來就是個孩子,私下裡你也縱著,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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