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統領問完後,也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是故意的?”
“是。”段永忠道:“這傷口,是被人故意弄出來的。”
“目的呢?”梁史蹙眉,“是沒找到機會,還是想利用我做些什麼?”
段永忠忍不住看了梁史一眼,“梁史怎的不認為,是我做的?”
他和梁史不怎麼打道,只是偶爾遇到才會相互見禮打招呼。
不過史臺的這些大人們,個個不是好說話的。
誰若是有些什麼病,他們是真敢在朝堂上參奏。
“這豁口,絕非短期造的,即便真的通醫,可以做到快速止,但皮的傷口,據時間不同,變化也不一樣,這點我還是知曉的。”梁史回答,“早年也看過幾本醫,雖不能替人看病,卻也不是一竅不通。”
段永忠點頭,“這豁口,起碼有兩個月了,是用特殊的手法遮蓋的。”
“據我所知,這種傷口應該是可以癒合的,兩個月的時間,足夠了。”梁史道。
“別的傷口的確可以。”段永忠低笑,“但,換皮是一種很妙的法,需要用最小的傷口,進行整的更換,這就需要在傷口最特殊理,不至於因為過度拉扯早就皮撕裂,是不會癒合的,但可以防水等,除非用我手中這種特殊的草藥進行化,才能顯現。”
梁史一知半解的點點頭,“雖然還有很多不太懂,不過段總管,我夫人還是我夫人對吧?”
“目前看來是的。”段永忠道:“此事希梁史能和夫人暗中言明,讓多加註意,平日外出也能帶上僕從。”
“自然如此。”梁史點頭。
至於夫人被人看了後背,比起夫人的命,這些都不算什麼。
夏日裡,街頭巷尾打著赤膊的民間婦人隨可見,無礙。
回去後,他需要仔細查查府裡的人,最近不知道有沒有新添置的下人,別把一些心懷歹意的人帶府中。
給自家夫人整理好裳,抱起去了隔壁的房間,靜待夫人甦醒。
至於那位楊學士,估計是懸了。
回去後得好好盯著對方。
沈統領等人離開後,道:“既然沒有手,目的呢?或者是手途中,被什麼事給打擾了?”
“有可能。”段永忠拭著手上的藥膏,“豁口不像是敷衍的手筆,應該是要更換的,沈統領……”
“嗯?”他去。
“回去和殿下說聲,暗中盯一盯穆親王吧。”段永忠道。
這話一齣,沈統領的臉瞬間變了。
“段總管的意思是說,穆親王有可能被換掉了?”
這玩笑可不行開啊。
那可是穆親王,太子殿下嫡親的叔叔,當今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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