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軍神沉重,他緩緩點頭嘆道:“我也是今晚剛得到的訊息,陶娜現在M國,背後的勢力就是那個惡貫滿盈的M組織。”
“能被撈出去,且還給帶出了國,可見背後勢力對下注很大,怕是會用來往軍政等等方面滲,大機率會給換個份,然後再送回國,到時候,先前份失效,自然也就無從追究了,就可以利用新份行事。”
聽到這話,周暢神沉重地說道:“那可不是小事,我們都有被圈進去的危險。”
許飛很是擔心地詢問:“那怎麼辦?豈不是你們這些有公職都很危險?”
他們這些家人可是包括了陸海高及豪門世家。
不想任何人有事。
姚軍衝安地笑道:“飛兒,別擔心,不是還有我嗎?這些年,咱們那麼艱難我們不都是闖過來了?還怕現在這點小困難?”
許飛重重嘆息一聲,在心裡暗歎,是啊,當年可比這難多了。
當年姚軍被特務頭子給帶到寶島,本不信任他,只是利用他這個人的經歷,為自己打地盤而己,因此對他防範極深,卻用他最狠。
多次他都命懸一線,甚至被抓到寶島相關部門嚴刑拷打,來讓他供出是臥底。
他都咬牙住了,然後出來,繼續心無旁騖幫特務頭子做事,這才保住一條命。
後來特務頭子死了,寶島政權更迭,己經不是原來登島那些人掌權,他才算真正從危險中游離出來,開始經營自己的商業版圖。
許飛雖然在海外華人療養院,但有個線,是姚軍冒著生命危險安排的,只是後來這眼線因病沒了,而寶島那邊況好轉,所以沒再安排新眼線。
想到這些,許飛說不擔心是假的。
好不容易盼到一家團圓,本以為能過幸福平安的日子,誰料又扯進國際黑幫。
“軍哥,你打算怎麼辦?”周暢也著姚軍,也想知道。
對於國際黑幫,他們國的人本沒轍,只能防範,無從反擊。
“我打算明後天就出國一趟,親自M國那邊況,找找那邊人脈,看看能不能解決。”
聽到這話,許飛想也沒想就出聲制止:“軍哥,你不能去,你找人代你去,你自己過去會很危險,陶娜認識你,你一過去,若是看到就知道你是過去對付。”
周暢也跟著勸道:“是啊,我們對陶娜來說太了,還是安排個人過去吧。”
姚軍卻鄭重說道:“不,必須我過去,才能解決好,別人我不放心,反而會弄巧拙。你們放心,這次我秘過去,除了你們倆誰也不知道。”
許飛知道他的格,決定的事,就一定去做,本勸不住。
否則當年他們一家也不會有那樣的劫難。
“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否則兒會很傷心。”
姚軍很認真地點頭笑道:“別擔心,我不會有事,左右不過是一週左右就回。”
“對外,有人問起來,你只說我抱恙,在家躺著就好。我到M國會喬裝打扮,就算陶娜跟我面對面,也未必能認出。”
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周暢回到自己房間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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