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你吼什麼,我都後悔,你上學之前沒給你開包,你是我媳婦,就該讓我做這些事,有什麼好的?再喊,給我生個兒子,再讓你去上學,否則別去了。”
白蝶拼命地掙扎著,大喊不停不停。
顧青山本來想看看村長兒子,天化日之下能怎樣。
結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拳頭打在村長兒子的頭上,並將白蝶拉到自己邊保護著。
其實許月霖也看不下去了,都要準備出手了,被許歡給拽住了。
知道村長兒子當著這些人,做不出些實質侵犯的事,不過是宣示主權而己。
因此便想讓顧青山自己解決,這樣對白蝶來說,更有意義。
“你,你敢打我?在老子的地盤上,你竟然敢打我?”
村長兒子角被打出來,也是炸了,他抬手去角的,就衝向顧青山。
“我的人,你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顧青山將白蝶護在懷裡,毫不示弱地回吼著:“你的人?你小子再敢說這話,信不信我打你到滿地找牙?蝶兒是我朋友,跟我兩相悅,且我們雙方家長都同意,等一畢業我們就結婚。”
“爸爸,白伯伯白伯母,蝶兒,你們說是不是?”
幾個人同時答應著。
白父和白母臉上都出發自心地喜悅。
這樣的婿,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
兒總算是有好歸宿了。
村長兒子委屈而又憤怒地向白得志:“爹,你說這是怎麼回事?白蝶不是我從小定下的娃娃親嗎?您老就是蠢,就該早點讓跟我圓房,而後再該上學上學,現在好了,花著我們全村人的錢,出去上學,勾搭上野男人了吧?你看怎麼辦。”
白得志也是很意外,他沒想到這夥人是來惦記他板上釘釘的兒媳婦的。
“我給你姑父打電話,讓他來幫你搞定。”
劉局長在旁說道:“不用打了,剛才我己經打過了,相信他們很快就來了。”
白得志哼道:“好,今兒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劉局長反問道:“你想把我們這些人怎樣?”
“都丟到後山去喂野。”村長兒子囂著大喊。
許歡給顧青山使了個眼。
顧青山瞭然,他揚聲說道:“白家欠你們誰家錢,拿著欠條來領錢,我不單給你們還上,且沒人再給一百元,按人頭來領,需要白伯伯給登記,別領了又領。”
聽到這話,不單是村民都震驚了,認為他財大氣,竟然將白家錢一下給還上,就連白父跟白母還有白蝶都很驚訝,沒想到還有這茬。
“青山,你瘋了?那可是不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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