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讓陶娜心裡清楚,不是不幫,而是自己作的。
陶娜卻像是本聽不懂的暗示警告,繼續哀求道:“姐,我知道自己先前很多事,做得很離譜,但我真沒害你,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咳咳……不說這些了。”
“姐,你永遠是我姐,這跟男人沒關係,而是我們之間的分。你若是心裡不得勁,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只求你能還認我這個妹妹。”
“姐,求你就放過我,殺人不過頭點地,給我一條生路吧。”
……
一句句哀求著,說著很,聲淚俱下,聽得公車上老頭老太太都跟著嘆氣。
許歡則是扭頭向車窗外,既然喜歡錶演,就讓盡展示。
嶽耀江嵐則是面無表,靜靜地看著陶娜。
們可不敢大意,生怕陶娜會出其不意對許歡手。
“姐,你要是不原諒我,不收留我,我真活不了,也不活了。”
陶娜並不在乎許歡聽不聽,是講給車上那些老頭老太太們聽,見火候差不多了,開始放大招,要死要活了。
不等許歡有所反應,老頭老太太們都著急了。
“姑娘,你還是原諒你這個妹妹吧,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人家這麼求你了,再者看你這肚子,應該快生了吧,得給孩子積德行善。”
“對,可不是麼,生產就是人的鬼門關,雖然現在醫療條件好了,但不順利也是遭罪呢,看你妹妹這麼哀求服了,就再給一次機會。”
“是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給了機會不珍惜再絕。”
……
許歡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好笑。
但也明白,老人被帶了緒,很難講理。
靜靜地聽完他們那些話,等他們都不再說了,這才對邊一位阿姨開口詢問。
“阿姨,您家叔叔很您吧?看著您氣很好,一看就是在家裡福的人。”
阿姨得意地點頭應道:“你這姑娘眼還準,竟然能看出這點,確實如此,我家老頭子看到眼神不對,就渾哆嗦,一輩子都小心伺候著我,都不用我做飯。”
許歡衝豎起大拇指讚道:“真好,阿姨,我要向你取經,也好讓自己過得滋潤。”
阿姨很是納悶地問道:“你這剛懷孕呢,怎麼就不幸福了啊,看著你年紀不大,應該剛結婚吧?還沒到相看兩厭煩的時候呢,你快說怎麼個況?”
其他老頭老太太聽到兩人聊天,也都跟著八卦起來,向許歡。
許歡重重嘆息一聲。
還沒開口,陶娜在旁說道:“姐,你還不幸福啊,都在福缸裡住著呢。”
許歡並沒有搭理,而是徑首對阿姨說道:“我男人倒是好,在部隊上當兵,就是他長得帥,人又有能力,就被很多子惦記,甚至對他上手段呢。”
“您說,我能不煩嗎?別回頭孩子出生了,男人卻被人給拐跑了,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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