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庭臉鐵青,他也怎麼都沒想到嬸嬸會對爺爺威,甚至大打出手。
今天他若是來遲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聲呵斥,帶著對敵人般憤怒和氣勢,宛若晴空炸雷,劈得苗秀英打了個激靈,心想大事不妙。
他怎麼來了,今兒不是該送新媳婦回門嗎?
不敢回應,大腦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己然沒了先前氣勢。
魏文魏武兩個熊孫子,更是如霜打的茄子,也蔫了。
自從魏長庭當兵後,他們兩個找他較量,都是首接被碾,毫無反擊之力。
“苗秀英,你跟我二叔,還有這倆兒子,有手有腳,又不是殘廢,怎麼還好意思跟我爺爺要錢?要臉嗎?有良心嗎?
從小到大,我就算吃你家一口糧食,也被十倍找補回來,別說什麼是你們把我養大的,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若識相,趕給爺爺道歉,併發誓絕沒有下次,以後必須尊敬孝順。”
魏長庭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否則他不知道,他回部隊,他們會怎樣欺負爺爺,甚至腦中閃現那些片段裡,欺負傷害許歡和孩子們的人,就包括他們。
想到這裡,他就恨得牙,恨不得上前親手將他們撕了。
簡首不配做人,就是畜牲行徑。
苗秀英被一通警告斥責,也是惱怒,再度以破鑼嗓子開啟獅吼功。
“兔崽子,連二嬸都不了,反了你,我們的事你管,要不然……”
說話間,魏長庭憤怒地盯著,一步步近。
驚慌地著他,聲音漸漸低到沒聲。
“你還不跟我爺爺認錯?”魏長庭厲聲問道。
苗秀英潛意識裡認為自己是長輩,絕不能輸給一個小輩,否則往後這個家怎麼拿?
“錯?我有什麼錯?你爺爺給你錢娶孫媳婦,難道魏文魏武就不是他們的親孫子?”
“我娶媳婦是我的錢。”
“哼,那誰知道,這兩個老不死的,屁大點東西都留給你,眼裡本沒有這倆……”
“啪!啪!”
苗秀英還未說完。
魏長庭反手就給兩個子。
“魏長庭,你!我是你嬸嬸,是你的長輩,你竟敢打……”
“打的就是你!既然你敢打罵我爺爺,就別怪我拿你不當長輩!
你若覺得冤屈,就隨我到村部打電話報警,讓公安來公斷,看到底是你毆打公公婆婆罪名重,還是我打你罪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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