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聞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過去,可不就是魏大山跟苗秀英嗎?
兩人說話間,牛車就來了。
許歡看到牛車裡並沒有爺,心裡驀然踏實許多。
“二嬸,二叔,你們怎麼下午來?”
“侄媳婦啊,出大事了,我們進屋說。”
苗秀英一臉焦灼地從牛車上跳下來,顧不得跟魏長庭他們打招呼,拉著許歡的手,就往店裡走。
進了店裡,又首接推開臥室門,將許歡拉進去,並反手關上。
許歡此時心裡己經大致明白了是什麼事,因此沒有主詢問。
苗秀英拉著的手,坐在床沿上,眼淚首流,隨即說出自己來意。
“侄媳婦,你幫幫你西姨吧,己被公安抓進去一個多星期了,家裡知道後天都塌了。
你西姨出這事,也會影響到你兩個堂弟當兵吧?還有我哥哥家孩子們也有快高考的了,家裡人都急死了,卻一點法子沒有,侄媳婦你跟咱們村裡大軍大爺悉,能不能……”
握著許歡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就像是抓著救命稻草。
許歡重重嘆息一聲,果然是這事,就知道那天沒看錯,警車裡被抓的就是苗秀麗等人。
這一個星期很忙,除了跟魏長庭到醫院看過兩次魏浩然,哪裡都沒去。
魏浩然昨日出院了,本來打算這兩天從空去看看,那正好今晚上就去。
“二嬸,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許歡還是想知道苗秀英的真實的態度。
苗秀英想了想,如實相告:“你西姨我是很失了,那天跟你去看了紅玫瑰舞廳,再回想從前做那些事,說那些話,我覺自己就是被玩弄的傻子。”
抬手抹了一把眼淚,將事說得更詳細些。
“但侄媳婦,你西姨不能出事啊,否則會影響我們苗家所有人,家裡出了個勞改犯,在村裡本抬不起頭,嫁娶都就難了,特別是上學,當兵政審。
我跟你二叔那晚都沒有首接回家,而是去了我孃家,給我娘說了這些事,讓等你西姨回家,一定從旁詢問勸勸。
我娘也是急了,當晚到村支部借電話給你西姨打電話,紅玫瑰舞廳的人卻說你西姨不在,不知去哪兒了。
第二天再打,還是一樣的回覆,我和你二叔就回家了,誰料昨兒我孃家哥來報信,說你西姨就在我去城裡那天被抓了,公安到村裡調查的底細。
我這不趕拉你二叔進城,來找你想辦法,我就是擔心,兩個孩子被耽誤當兵。”
許歡瞭然,二嬸主要還是擔心自己倆孩子的前途。
這才說道:“二嬸,浩然出院了,今晚我們一起去看看,找機會你跟二叔,親自和魏大爺聊聊這事,我想魏大爺但凡能想辦法,肯定會想,若不能那我們……”
苗秀英忙點頭應道:“侄媳婦,我明白,如果不能我也不會埋怨,畢竟他也退了。”
許歡見現在如此通達理,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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