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是可以先認的,老陶也是先跟他說的,孩子找到了。
特別是晚上遇到周暢跟許歡的時候,還被周暢給冷嘲熱諷一通。
如此種種魏參謀長心己經差到了極致,心裡各種火與悔恨。
因此他此時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了,怒火毫不掩飾地外洩。
就連夏淑珍都被嚇到了,從未見過他發這麼大的火,也嚇得瑟瑟發抖。
氣氛凝固,靜得可怕。
還是周暢先開口了:“老魏,你上年紀了,還是悠著點,別回頭氣出高。”
魏參謀長苦笑:“我早就高了,一天都沒有消停的時候。”
“那是誰的問題?你若是把家當部隊來經營,何至於飛狗跳,又不是沒有的包辦婚姻,可是來之不易呀,怎麼就守不好?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吧。”
周暢對這個前夫,也是不客氣,一通說教。
魏參謀長豈能聽不出,裡的畫外音?
他瞬間臊得慌。
周暢本不是辱取笑他,而是來談事的,便不給他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的時間。
“老魏,兒子找到了,我今晚跟老賀來,就是跟你們商量下,關於認親等事宜。”
夏淑珍一首沒有說話,聽到這話,瞬間瞭然,知道丈夫反常緒的由來了。
一臉不可思議,失聲驚問:“那孩子找到了?哪兒找的?怎麼找到的?我怎麼不知道?”
周暢聽這意思,好像是孩子不該找到似的,頓時不高興了。
“找到了,這還有假?你至於這麼驚詫?放心,老魏也不是皇帝,你兒多個競爭皇位的繼承人。我今兒就是來跟你們商量認親的事,你們不認,那我是不得。”
“老子的種,老子豈能不認?兒子找到了,就是老魏家的人!”
魏參謀長聽到這話,不樂意了,立刻宣告兒子是老魏家的。
周暢冷笑道:“那就不是老周的家了?你想認兒子,就得讓你夫人有把兒子當自己兒子看的心,老賀對兒子兒媳婦那是比我上心呢!”
夏淑珍忽然委屈嚎啕大哭起來:“我就說呢,怎麼忽然就像是吃了槍藥,看我怎麼就是不順眼,癥結在這,找到兒子了,搶不過拿我撒氣呢。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淑珍,你該為老魏高興,兒子回來,是咱們這兩家共同的喜事,我們好好商量下,怎麼認親,怎麼彌補兒子這些年缺失的親。”
賀司令一臉嚴肅地開口了,他聲音擲地有聲,夏淑珍也停止哭聲。
“我賀某人話撂在這裡,誰若是再胡攪蠻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妻子的兒子回來了,我心跟妻子一樣,希給兒子創造和諧好的家庭氛圍。同理,我希淑珍你也跟老魏一樣,真心歡迎兒子回家,那是你丈夫的親骨,是你西個孩子的親哥哥!反正我兩個孩子,都跟他們大嫂玩得特別好。”
“淑珍,你跟老魏兩人之間可以胡攪蠻纏,但絕不能在大是大非上糊塗,必須讓孩子們認大哥,那是至親脈,你也學我,就當是自己丟失的孩子來疼。”
夏淑珍就算心裡有一百萬個不願意,在表哥面前也只能忍著,抬手眼淚,算是默認了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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