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認為婆婆嫁給賀叔叔才是最好的歸宿,否則日子未必像現在如意。
甚至有些同夏淑珍了,一個浪漫的資本家小姐,想法設法傍上首長大,結果卻是個迂腐頑固的人,跟那開明寵妻的表哥本沒法比,日子自是一地。
魏參謀長提著包子沒走幾步,看到周暢踩著腳踏車來了。
他站在路邊等著,及到近前,笑臉相迎:“周暢,你來看兒媳婦?”
周暢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主要是去你家,擔心你家準備不好飯菜,冷落了我兒媳婦,那夏淑珍可不是個辦事的主,雖然上認了我兒子,背地裡不知想什麼,我不能讓兒媳婦覺出來委屈,所以去你家監督,並順便看看兒媳婦。”
魏參謀長臉又不好了,但卻也不能說什麼,說得是實。
夏淑珍昨晚在枕邊,就沒有叨叨他。
說什麼不早告訴,害得還沒認兒媳婦就被給了下馬威。
說什麼,他該派人到兒子養家那邊去調檢視看,有沒有什麼不好的家庭背景,家人是不是守法等等,兒子有沒有壞病,及早發現,及早預防管教等等。
聽得他一腳將給踢下床了。
他兒子由不得詆譭,瞧不起。
他掩飾尷尬,無意識扭頭向包子店。
周暢看到他的表,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冷冷一笑,也跟著過去。
看到了練麻利賣包子的萬志剛,很是好奇地詢問:“那是新僱的人?”
魏參謀長可是找到轉移話題的機會了。
“是的呢,下午剛僱的,兩人己然是配合默契了,小夥子很能幹,說是待業青年,就是不知道他是否真想在包子店打工。”
單是這幾句話,周暢就聽出前夫哥的意思,勾反問:“你懷疑這待業青年別有用心?”
魏參謀長立刻點點頭:“否則大男人怎麼可能在包子店打工?若是包子店老闆娘不是咱漂亮的兒媳婦,你認為他還能幹這娘們活?”
周暢聞聽這話,火氣噌就冒出來了。
“魏鵬飛,你他麼的自己管不住,就認為天下男人都跟你一樣德!”
“你瞭解我兒媳婦還是瞭解那小夥!你有什麼權利妄斷定論!”
“我相信我兒媳婦,更相信的眼,你膽敢因此讓我兒媳婦有丁點難堪,魏鵬飛,信不信,我讓你不好過!”
這通毫不留地斥責,連底都給得不剩了,魏參謀長登時又臊又怒,額頭青筋暴起,握著提籃的手,因用力而骨節泛白。
若是換了另外一個人,不管是誰,他竟然將提籃掄過去,打滿地找牙。
可就是這周暢他不敢,他在面前理虧。
當初他被夏淑珍著孕肚上門婚的時候,只覺得天都塌了,當場就給周暢跪下了,哪裡還顧及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只求髮妻能原諒自己糊塗,這可是關係到他在部隊裡的命運前途。
也就是那一跪,讓他從此在周暢面前抬不起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