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淑珍心如死灰。
原以為好好表現,今天就能在三家聚餐,認回兒媳婦這大場合上,維持面。
結果還是一敗塗地,萬沒想到竟鬧出大兒長期折磨小兒這等駭人聽聞的事。
許歡本來想讓魏紅梅知道害怕,以後不敢再作犯法律,任意妄為,也沒想到會鬧如此地步。
周暢是軍醫。
很快利用魏家家庭藥箱,給魏紅梅包紮好了傷口。
魏紅梅悠悠醒過來,第一句話卻是哭著詢問:“爸,您還送我去公安局嗎?”
魏參謀長愣了。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下意識他向許歡。
而這個細節被夏淑珍給捕捉到了。
牙關咬,想到許歡先前問魏紅梅的話,是否願意在公安局留案底。
魏參謀長這才去打電話報警,這分明就是到了許歡的點撥。
在心裡,夏淑珍將今天這筆賬又算到許歡頭上了,並沒注意到表變化。
許歡此時注意力卻在怎麼化解這場家庭危機。
認為最初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魏紅梅不想在公安局留案底,寧死也不要被送進去。
因此在魏參謀長還未開口,搶先是說道:“爸,既然大妹知道錯了,就給一次機會吧,我想今兒教訓足夠大,大妹從此定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一首沒有說話的陶爺爺也開口了。
“老魏,今天是團圓大喜的日子,就聽歡的,紅梅知道怕就行了,饒過這一次。”
因為是魏家家事,他是朋友,跟周暢和賀司令還不一樣,因此一首沒有說話,盡力降低自己存在,而最開始魏紅梅倒打一耙說魏紅給下毒的時候。
魏則帶著孩子們去樓上了。
周暢跟賀司令自然也是極力相勸。
魏參謀長這才重重嘆息一聲:“罷了,聽你們的,看在兒媳婦的份上,就且饒,日後若再有不妥言行,必定重責,誰勸也沒有用,但……”
“魏紅梅,你下個保證書吧,否則我怎麼知道你能改好?”
魏紅梅忙點頭應道:“好,我這就回房間寫悔過書,保證書。”
說完人便逃也似地,飛奔上樓。
魏參謀長見狀,正待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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