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許小姐,你是個神奇的人。”
是切克斯的聲音。
許歡笑了,反問道:“我怎麼就了神奇的人?”
“京北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現在威爾遜在你那裡一次次失敗,他連做下水道里老鼠的資格都沒有了,被你給揪出來了了。哈哈……想到這事我就開心。”
“他以為他去京北,以他所學華國文化,能讓你心服口服,結果把自己差點給摺進去了。”
聽著他開心到有些激地聲音,許歡明白,他想要拿下威爾遜的意願不比。
“切克斯先生,我想我是在自己國家,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關係而己。若是在M國,或許況會有所不同,威爾遜不會這麼慘。”
還是很謙虛,不想炫耀自己的戰績。
“不不,若是在M國,他一樣會很慘,因為有我啊。”
許歡聽到這話笑了:“也是,我忘了這點,切克斯先生所以威爾遜在我們面前那就必敗無疑,所以也是他命數到了。”
切克斯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
“許小姐,對,就是他命數到了,我晚上的飛機,明兒就能到京北機場,但是你無需替我接站,等我找地方安頓下,會在適當的時候,跟你聯絡。”
“好,切克斯先生,預祝一切順利,期待我們見面的機會。”
“華國,其實我也去過多次,只是都短暫逗留,這次我想趁機多待些日子,也算是給自己休個長假。期待見面,那就先聊到這裡,下次我們面談。”“好,回見。”
掛掉電話後,許歡不覺搖頭笑了,想到了師父曾經說過的話。
切克斯是老頭,他在暗中考察,等待適當時機才會來中國。
看來,己經過他合作的考驗了。
“媳婦,切克斯要來華國?”
魏長庭著許歡輕聲詢問,他聽了幾耳朵,沒有聽真切。
許歡點點頭:“明兒就來,但是要等他主聯絡我。”
魏長庭淡淡地哼道:“他對你還有戒備心,不讓你安排?”
許歡笑道:“如此不是更好嗎?不用我們對他在華國的住行安全等等負責。”
魏長庭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晚飯後,他接到佟悅的電話,告訴他馮秀潔己經超過二十西小時沒有發燒,平安度過危險期,謝他的守護。
魏長庭心裡也踏實許多。
馮秀潔沒事,他也就不用那麼自責了。
他趁機建議佟悅不要再讓馮秀潔去邊疆部隊了,就留在海軍醫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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