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便從兜裡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一粒藥丸,掐著他跟班的下頜,他吞下,然後問道:“你還能說話嗎?”
跟班張張,竟然說不出聲音來,臉上立刻顯出驚恐的表,跪地磕頭求饒。
許歡這才又對金爺說道:“你若是不想變啞,就說出開啟柵欄的方法,否則……”
金爺依舊是不說,梗著脖子說:“我們援軍很快就到了,既然將你們引甕中,豈能不會甕中捉鱉?”
許歡好笑地反問:“你確定是把我們引甕中,而不是我們將計就計?”
“你說獾不是你們的道,那我告訴你,獾是我們的道,你怎麼看?”聽到這話,金爺臉上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恐怖的表。
“不,怎麼可能?本不可能啊,”
許歡得意地笑道:“不可能?那你認為獾可能掐會算,恰好那個時候來給我們解圍,給你們演戲的機會?分明就是我們的人放進來,給我們解圍的。”
“這麼說……”
金爺聲音明顯有了絕地恐懼。
“這麼說,你們是我們甕中鱉,就算來援兵,你認為他們能從我們甕裡撈人?別忘了,我們可以報警,有警察幫忙,你們就算來多人都有來無回。”
這番話,讓金爺徹底蔫了。
“好,我說。牆上有個按鈕……”
許歡按照他說得去做。
封就跟宋渺就被救出來了。
許歡給宋渺吃了一顆解藥,宋渺就又能說話了。
“兒,謝謝你,我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你,我會死……”
“渺兒,不說這種話,相信我,任何時候,邪不正,咱們都不會有事。”
封就牽著宋渺的手,臉上是掩不住的激。
“渺兒,我表妹說得對,咱們永遠都不會有事,邪不正。”
宋渺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含淚使勁點點頭。
許歡將銀針收回,跟封就將金爺他們幾個綁了。
果然來到口。
警察早己經等候在此。
許歡知道,那獾,及這些警察都是趙爺爺暗中所為。
封就和宋渺被送到警局招待所休息,而許歡被特批參加金爺的審訊。
原來金爺確實是威爾遜心腹之一,他爺爺是闖南洋的華人,所以有華國統。
這次計謀是他給威爾遜出的,抓了宋渺,一來要挾許歡,二來掌控宋家,利用宋家來吞噬京北商圈,從而碾許家,達到報復許歡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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