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西人對視一眼,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出聲詢問:“請問,我們現在船運公司的人了嗎?我們就不會被報復反水嗎?”
許歡笑道:“是不是船運公司的人,還要看你們後續表現,但可以確定告訴你們會被報復,但你們上有報警啊,會保護你們。”
“而我們船運公司是媽祖保護的,誰敢我們公司,必然是死路一條。”
西人這才放心了,都表示一定會好好表現,為船運公司的人,而後便離開了。
姚軍有些不解地詢問:“歡,為什麼不把他們給警察?”
許歡笑道:“爸爸,可以確定我們船運公司暫時沒有鬼了,畢竟他們來佈局的時間短,能發展二十八個己經是不容易了。這幾個是外面的,讓他們替我們宣傳,自然會無形中帶著神秘彩,港城漁民信奉媽祖,威爾遜很難再找到幫手。”
姚軍豎起大拇指讚道:“兒,你可真是人才,讓我有時候都自嘆不如。”
許歡忙說道:“爸爸,哪有這麼誇自己兒的?讓苗大哥笑話呢。”
苗志強在旁很是真誠地說道:“老董事長,小董事長一脈相承,是我學習的榜樣。”
許歡笑道:“苗大哥,你也會拍馬屁。”
苗志強搖頭笑道:“不是拍馬屁。”
他是打心底裡佩服崇拜他。
這些年,他跟老董事長馳騁商場,還從未發現有如此聰慧的子,堪稱商業奇才,比絕大多數男人都強。
這才是他心中理想而又完的。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小小年紀不單是打下一片江山,且還讀著大學,生著娃,家庭事業學業一樣沒缺。
這樣的孩子,怎麼就沒有讓他遇到的呢。
如果讓他遇到,他一定鍥而不捨追求到手,放在手心裡寵著,為鞍前馬後,跟白頭偕老,生生世世。
可惜,這麼好的孩,是別人的媳婦。
苗志強心裡無比地失落,卻明白自己份,也保持著清醒地理智。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他輕聲詢問。
許歡想了想說道:“在京北,最後一次,被威爾遜遛了,這次我們要主出擊,牽著他的鼻子走,徹底打碎他最後那次勝利地驕傲。”
聽到這話,不單是苗志強,就連姚軍都很興。
“兒,你想怎麼做?可有計劃了?”
許歡神秘地點點頭:“有打算,但還未完善,等我再想想。”
姚軍便不再多問,抬腕看看錶,起說道:“那我們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苗志強送兩人回姚記別墅,並留住在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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