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撲哧一聲笑了:“那不就結了?你想當兵,就要接習慣兩地分居的生活,幹嘛給我抱委屈?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肯定做不到,你有召喚就回應,所以要理解哈。剛才是切克斯跟我通電話,這個時間也有他能打電話你知道。”
“哎,人家就是跟你膩歪膩歪,得,你還這麼清醒,好狠的人啊。”
“不然呢?我做小人,你做清醒地男人?可你一上來就膩歪,我能怎樣?”
“好吧,媳婦,下次你跟我膩歪,我清醒好不好?”
“好……”
……
而後幾天,許歡扮男裝做苗志強小跟班,隨他到港城姚記旗下各個公司轉了一圈,這才知道姚軍產業不是一般大,不單是涉獵船運,也有紡織,化工等等。
“苗大哥,你是哪一年進公司的?我爸爸產業一首這麼龐大嗎?”
苗志強笑道:“我跟老董事長有六年了,我大學畢業二十一就來公司了。那時候除了還沒有收購造紙廠,其他產業都有了。”
“姚記在我們港城可是大集團,都知道是寶島那邊大老闆,非常有實力,有人脈。”
許歡聽到這裡,便知道爸爸上寶島沒多久,就開始做實業了。
只是有件事很是好奇。
“苗大哥,你才到爸爸公司六年,為何爸爸這麼信任你?”
苗志強陷了往事記憶中。
“說來話長,我爸爸是姚記最早的職員,也是老董事長最早的職員,而且跟他一樣,是特殊戰線上的人。”
“只是後來,在一次執行秘任務中,我爸爸為救老董事長犧牲了,這也讓老董事長能功繼續潛伏下來,他們兩個份都沒有暴。”
“老董事長收留了我,供我讀書,我畢業後來姚記,他也曾經極力勸阻過,讓我不要為報恩,而來姚記,我應該有我的生活。”
“可我喜歡姚記,因為姚記有我跟爸爸的很多共同記憶,小時候,我經常跟爸爸去上班,跟很多叔叔伯伯們也悉,我把姚記當自己家。”
“但我明白老董事長對我好,那是他仗義,但我不能因此而拿當令箭,所以從未對外人提起我跟老董事長的關係,知道的人自然知道,不知道的人不用知道。”
“姚記公館裡管家,是我媽媽。”
聽到這番話,許歡心很複雜,為苗志強父親的遭遇而難過,同時也再一次真切到爸爸在秘戰線上的危險,隨時都能丟命。
“苗大哥,改天有空,帶我去拜祭下叔叔吧。”
苗志強激笑道:“小董事長也是心善之人,不用因此而覺虧欠我們苗家,我爸爸也是為他職業而戰,不為個人,再說,我和媽媽這些年,己經得到老董事長很好的照顧,己經是激不盡了。”
許歡聽到這番話,對他也有了更深的認識。
轉完各個公司。
苗志強帶著許歡回姚記公館。
“我們後面有尾。”
苗志強沉聲說道:“我想辦法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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