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雨把江帥拖到宿舍樓天台的時候，太己經升到了半空。
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天台。可能是因為下面到都是人，而江帥現在這個樣子——後背六個，襯衫破得不樣子，臉白得跟紙一樣——實在沒法見人。
“你在這兒等著，”把江帥按在牆角坐下，“我去拿藥。”
江帥手拉住。
“不用。”
“什麼不用？你看看你後背！”
江帥沒說話。
他低著頭，雙手撐在地上，肩膀微微起伏。
蘇小雨蹲下來，湊近了看。
那六個正在癒合。
以眼可見的速度。
新的皮從傷口邊緣長出來，一點一點把那些填上。早就止住了，只剩下一些暗紅的痕跡，黏在破碎的襯衫上。
“這……”蘇小雨瞪大眼睛，“你自帶修復功能？”
江帥抬頭看。
下，的臉離得很近，眼睛瞪得圓圓的，微微張著，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嗯。”他說。
“那你不早說！”蘇小雨一屁坐在地上，“害我擔心半天！”
江帥看著。
“你擔心我？”
蘇小雨愣了一下，臉騰地紅了。
“誰、誰擔心你了！我是在擔心我自己！你要是死了，誰來保護我？”
江帥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
蘇小雨被他看得發，移開目，假裝看風景。
天台上風很大，吹得晾著的床單嘩嘩響。遠是教學樓的紅頂，再遠是城市的天際線，高樓大廈在下閃著。
“你說，”忽然開口，“那個徐福，真的會親自來嗎？”
江帥的目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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