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帥。”
他回頭看。
“嗯？”
蘇小雨看著他。
“如果，”說，“那個變花的人，是你認識的人呢？”
江帥沉默了一下。
“那就不摘。”他說。
蘇小雨愣住了。
“可是——”
“沒有可是。”江帥打斷，“你活著，但不能用別人的命換。”
蘇小雨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黑黑的眼睛，看著他認真的表。
忽然笑了。
“傻子。”說。
—
兩人繼續走。
草原很長。
走了很久很久，終於走到山腳下。
山很高。
山壁上，有一條小路，蜿蜒向上。
蘇小雨抬頭看著那條路，心裡忽然有點發。
“這條路……”喃喃著。
江帥也看著那條路。
眼神很複雜。
“怎麼了？”蘇小雨問。
江帥沉默了一下。
“這條路，”他說，“我走過。”
蘇小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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