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雨醒來的時候，天己經亮了。
不對，靈界沒有天亮這回事。
天永遠是灰的。
翻了個，旁邊空的。
江帥不在。
坐起來，愣了一會兒。
然後下床，走出房間。
—
院子裡，江帥站在那棵灰的樹下。
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江無涯。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誰都沒說話。
蘇小雨走過去。
“幹嘛呢？”
兩人同時轉頭看。
江無涯笑了。
“等你。”他說。
蘇小雨愣住了。
“等我？”
江無涯點頭。
“你是主人了。”他說，“有些事，得告訴你。”
—
蘇小雨心裡一。
“什麼事？”
江無涯看著。
“守門人的事。”他說，“永恆國度的事。”
他頓了頓。
“還有創造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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