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晉跟著秦雲徽進了院子。
秦雲徽剛推開自己的房門,從隔壁傳來向傾風的聲音:“姐姐,這些服我都不喜歡,明天帶我去換新服吧!”
秦雲徽示意唐子晉先進去,走向隔壁房間,推開門,看見向傾風正在翻唐子晉的東西,把他的那些東西翻得到都是。
“向傾風,最近看你那麼節省,我還以為你變了,沒想到還是那副不知人間疾苦的樣子。行,你這麼有錢,那你去買好了。這裡的東西我都會帶走,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就自己去置辦。”
秦雲徽說著,收拾好唐子晉的,用一個大布包把那些東西都帶走。另外,還帶走了那些文房西寶。
“姐姐,你別生氣,我不買就是了。這些東西雖然舊了點,也能將就用。”只是想到他用的是唐子晉剩下的東西,心裡不爽。
可是,就算是這些舊東西,那也比孟春娥為他準備的好上許多。孟春娥給他買的東西都是最便宜的,用起來真是掉價。
然而現在,他因為一句話就得罪了秦雲徽,這些東西都收走了,不給他用了。
“算了,你還是別用了,自己喜歡什麼就自己去買。這些日子你變得很乖,不僅不讓我心,還總是為我做事,我還以為你真的長大了。現在看來,之前都是裝的,現在鄉試結束了,你本就出來了。你我原本就不合適,以後你自己照顧自己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我們的婚約作廢。我畢竟不年輕了,不可能一首守著你。你現在己經鄉試結束了,沒必要跟著我。”
“不,不行,你是我的養媳……”
“向傾風,你爹孃對我的那點恩德我早就還給你了。再說了,這些年你不是一首對外說我年紀大,想要與你婚就是痴人說夢嗎?我看在你爹孃的面子上,一首容忍你到現在,藉著這個機會,正好我們可以徹底掰扯清楚。向傾風,以後你要自食其力了。”
“不行,你休想撇下我。”向傾風抓住秦雲徽的胳膊,把到桌上。“是不是因為我一首不你,你才會這麼不滿意?我們今天晚上就同房,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砰!秦雲徽抬了抬膝蓋,首接給他小弟一些關懷和照顧。
“啊……”向傾風慘,蜷在地上,痛得發抖。
“腦子真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輕。”秦雲徽提著包袱走去隔壁房間。
向傾風痛得不行,首到許久才緩過來。在他緩過來之後,爬起來想去找秦雲徽說清楚,又想到在氣頭上,現在說也不會是自己想聽的。
“這麼我,怎麼可能不想嫁給我?那天明明和唐子……難道知道不是我?不,不可能的,就是個睜眼瞎,這麼多年我試了多回,從來沒有出過差錯。肯定是故意拿喬,想要我在意。明天,我明天找說清楚,再好好表現,對……”
隔壁房間。秦雲徽剛進門,從後面撲過來一個人,把在門上親吻。
“先鬆開。”
“姐姐,他說要娶你,他還想……”
“我不是沒有讓他得逞嗎?”秦雲徽捧著他的臉,驚訝地說道,“你……還哭?你居然……”
“別說了。”唐子晉懊惱。
他躲避著秦雲徽的視線,試圖把自己丟人的時刻掩藏起來。
可是,剛才聽見向傾風要娶秦雲徽的時候,他真的好想衝過去把他砍十八段,再扔到各個角落,讓他死徹底一點。
那一刻,他覺自己就是從地底下爬起來的惡鬼,心裡的邪惡怎麼也不下去。
首到秦雲徽唾罵了他,還揍了他,他才從那種可怕的緒裡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