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想著種凰樹了?”秦雲徽上前幾步,把他手裡的鋤頭拿過來遞給旁邊的人。
“凰樹好看。”江傾言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是不可以種嗎?如果不可以的話……”
“沒有不可以,你想種就種。”秦雲徽說道,“不過凰樹非常氣,需要專業的人來培育,我讓管家找個人來種。”
紅凌上前幾步,對秦雲徽說道:“殿下,皇上不是讓你做好出京的準備嗎?你現在回了府邸,不需要去籌備賑災事宜嗎?”
“沒這個必要,這個差事馬上就有人來代替了。”秦雲徽說道,“我也懶得折騰,有這個時間還不如陪傾言出去逛逛街。”
“殿下,你要離京嗎?”江傾言拉著的手腕。
“本來是,現在不是了。走吧,我帶你出去走走。”秦雲徽說道,“等會兒再把你送回丞相府。我親自送你回去,江丞相不敢對你怎麼樣。”
江傾言在聽說秦雲徽要離京的時候,心裡有些不安。現在聽說不走了,這才放下心來。
秦雲徽帶著江傾言採買了許多東西,帶著他吃了午飯之後,把他送回了丞相府。
剛進丞相府,只覺整個府邸氣氛沉悶。
管家迎上來,對秦雲徽說道:“見過大皇。”
“聽聞丞相今日病了?”秦雲徽問道,“本皇是不是應該去探視一下?”
“殿下,主子睡著了,還是別吵醒他了。今日聖上傳來旨意,把大公子許配給了二皇做側夫,半個月後就舉行儀式了。正君病重,已經被送去了寺廟裡,現在府裡沒有男主人,是李側夫當家。李側夫聽說殿下送二爺回來了,想要拜見一下殿下。”
“不用了。”秦雲徽說道,“他只需要把二爺照顧好就行了。”
秦雲徽把江傾言送到門口就走了。
“二公子,你要小心些大公子。”管家輕聲提醒。
“我知道了。”江傾言的眼裡閃過冷。“我的好哥哥現在應該有氣沒撒,特別想找我談談心,我會好好安他的。”
江傾言回到囹院,把所有的下人都撤下去了,說自己累了,想要一個人安靜地待著。
他靠在那裡,閉著眼睛。
突然,一人從後面用腰帶勒住他的脖子,死死地用力,想要把他勒死。
江傾言抓住腰間的荷包,用荷包裡的藥往後面一灑。
“啊……”一道尖聲傳來。
江傾言轉,著脖子的位置,看著捂著自己的右眼慘不止的江雅。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怎麼回事?”管家帶著僕人衝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