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霍錚忍不住拔高了聲音,滿臉的難以置信,“你這話說出來誰信?”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男人深不可測,怎麼可能會失憶?分明就是故意找的藉口。
燕傾絕也皺起了眉頭,眼神里的懷疑更甚:“風公子,你覺得我們會相信這種說辭?”
風姓男子卻毫不在意他們的質疑,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清朗又帶著幾分癲狂的意味。
他微微歪著頭,眼底閃爍著幾分戲謔的芒,看著幾人震驚的模樣,慢悠悠地說道:“你們信不信,與我無關。”
他頓了頓,目再次飄向江念禾離開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執著:“我只知道,看到,我就想跟著,想待在邊,僅此而己。”
沈鶴臨幾人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錯愕。他們見過形形的人,卻從未見過如此……瘋癲的人。
霍錚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傢伙,怕不是個瘋子吧?”
這話剛落,風姓男子就像是聽到了一般,他轉過頭,看著霍錚,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甚至帶著幾分得意:“對,我承認自己是個瘋子。”
他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偏執:“在這裡,我就是個瘋子。為了,瘋了又如何?”
這話一齣,沈鶴臨幾人徹底愣住了,臉上的表彩紛呈。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高深莫測的男人,竟然會如此首白地說出這番話,而且還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是瘋子。
晏星辭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聲音依舊低沉:“你待在邊,若是敢對有半分不利……”
“我不會傷害。”風姓男子打斷了他的話,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認真,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我只會護著,哪怕付出我的命。”
他看著幾人依舊警惕的眼神,也不惱,只是輕輕笑了笑,轉就朝著江念禾離開的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輕快,像是生怕跟丟了江念禾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裡。
沈鶴臨幾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這傢伙……”霍錚撓了撓頭,一臉的茫然,“到底什麼來頭啊?”
沈鶴臨皺著眉頭,目沉沉地看著風姓男子消失的方向,語氣凝重:“不管他是什麼來頭,只要他不傷害念禾,暫時就先觀察著。”
燕傾絕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複雜:“此人實力深不可測,而且對念禾的執念……非同一般。我們得多留個心眼。”
晏星辭也緩緩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擔憂。
而另一邊,風姓男子己經快步追上了江念禾。
他看著江念禾拔的背影,腳步放緩,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銀面下的角,始終掛著一抹溫的笑意。
灑在他的上,玄的袍隨風輕揚。
竟生出幾分溫潤的氣息。
他就那樣靜靜地跟著,像一道影子,又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默默守護著前方那個桀驁的影。
沈鶴臨、燕傾絕幾人暗中觀察了風姓男子數日,發現他對江念禾確實沒有半分敵意。
江念禾練靈力遇到瓶頸時,他會不著痕跡地指點幾句。
江念禾外出理流民事務遇到麻煩,他會悄無聲息地掃清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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