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惱怒蔣蕙蘭的口不擇言引得定北侯夫人不滿,一邊又不得不救蔣蕙蘭,這關係到裴家和蔣家的面子。
現在打了蔣蕙蘭的臉,不也是打了自己的臉嗎?
蔣夫人:“夫人何必要跟這麼一個晚輩計較?回頭……”
“我怎麼知道你回頭是不是要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今日當著我的面,都能對歲儀口出狂言,還不知道背地裡怎麼欺負我們家歲儀。”定北侯夫人寸步不讓。
一時間,廂房裡眾人神各異。
大家都沒想到從前在汴京城裡一向慈和的定北侯夫人要發難時,是這般寸步不讓。也沒有想到,這裴家的大兒媳,竟然有如此機緣,能得到定北侯夫人的青睞。
蔣夫人奈何不了定北侯夫人,但還能奈何不了歲儀嗎?
“老大家的,你倒是說公道話。”蔣夫人將目對準歲儀,不容再站在原地接著當啞。
蔣夫人這是特意在提點歲儀的份。
不管今日有多大的機緣,但嫁夫從夫,日後始終是裴家的人。
婆母發話,兒媳哪裡有不聽從的道理?
“不敬長嫂,口出狂言,是該掌。”
忽然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道冷冽的男音。
幾乎在這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蔣夫人也因此回頭,隨後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裴晏。
“大郎?”蔣夫人不知道這時候應該已經離開了汴京的裴晏,怎麼會出現在慈恩寺。
同樣驚訝的人還有歲儀。
裴晏像是沒看見周圍的人神各異,他走進來,主給定北侯夫人行了個禮,然後轉頭,目冷厲地看向蔣蕙蘭。
“不到十日的時間,二弟妹好大的威風,竟然兩次在子跟前大放厥詞。看來,前段時日你跪在祠堂領罰還不夠。今日,幸得侯夫人教誨。嬤嬤,請。”
裴晏對在定北侯夫人邊的嬤嬤做出一個手勢。
裴晏的到來,直接攔住了蔣夫人企圖保住蔣蕙蘭的打算。
局面瞬間扭轉,毫無懸念。
蔣蕙蘭尖:“你不能這樣對我!”
堂堂名門貴,卻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下人掌,傳出去的話,日後還怎麼做人?
裴晏神不變,依然冷然。
他都不知道自己今日若是沒想要來找歲儀問個究竟,不是恰好撞見這一齣的話,歲儀會面對什麼樣的場面。
分明是蔣蕙蘭欺人太甚,難不還要讓歲儀退讓?
這認知,讓他心頭的怒火比折返回來的路上還要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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