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醫生走了出來。
“病人暫時穩定了,但了很大刺激,神智不清,一首在胡言語。”
“我能進去看嗎?”蘇珊急切地問。
醫生看了看祁聿,顯然認出了這位權勢滔天的投資人,有些猶豫。
祁聿淡淡開口:“是家屬。”
醫生這才點點頭,“可以,但不要太久,也不要再刺激了。”
蘇珊立刻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方彤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點滴,臉蠟黃。一看到蘇珊進來,瞳孔瞬間放大,又開始不控制地抖。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蘇珊放緩腳步,在床邊停下,“我只想知道,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你為什麼要我阮糖?”
“鬼……你是鬼……”方彤把頭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阮糖己經死了……己經墜崖死了……”
蘇珊如遭雷擊,渾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墜崖?
腦海裡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呼嘯的風,漆黑的夜,泥濘的山路,還有急速下墜的失重……
按住劇痛的太,強撐著問道:“什麼墜崖?在哪裡?”
“在……學校後面的懸崖……”方彤斷斷續續地說著,眼神渙散,“那天晚上……我們去堵你……顧思穎說要教訓你,讓你離祁聿遠點……後來我有事離開了,我再看到就是你的,思穎也不見了……”
蘇珊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後山,懸崖,……消失……
抖著出手,想要抓住什麼,“那我為什麼會死?我又為什麼會活著站在這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方彤突然激起來,揮舞著手臂打翻了床頭的水杯。
“哐當”一聲,水杯碎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蘇珊踉蹌著後退一步,撞進了一個堅的懷抱。
祁聿不知何時走了進來,扶住了搖搖墜的。他的臉沉得可怕,目冷冷地掃向方彤,帶著警告的意味。
方彤接到祁聿的目,嚇得尖一聲,整個人排被子裡,再也不肯頭,裡反覆喊著:“別找我!是顧思穎乾的!都是顧思穎的主意!”
“聽到了嗎?”祁聿的聲音在蘇珊頭頂響起,聽不出喜怒,“這就是你想知道的過去。充滿了欺凌、意外和死亡。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想讓你想起來。”
蘇珊僵地轉過頭,看著祁聿近在咫尺的臉。
這張臉,英俊,矜貴。
可現在,卻到徹骨的寒意。
“所以,我真的阮糖?”聲音嘶啞,“那個懸崖下,‘阮糖’死了,那我為什麼會活著在這裡?”
祁聿看得出來很痛苦,可事實的真相他也在調查,不過過今天他可以確定的是那不是阮糖,或許是……己經消失的顧思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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