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很熱鬧,夏建黨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的笑容裡,藏著些許勉強,並且他還時不時的發一下呆。
潘告元著旱菸吞雲吐霧。
“你這老頭子出去菸,太難聞了。”黃大妹數落著。
兩人的說話聲,把夏建黨從發呆里拉了出來。
夏建黨回過神後,穿過了堂屋,走到後面的位置,踩著樓梯首接上樓去了。
黃大妹和丈夫對視了一眼。
湊近過來,小聲的說了一句:“婿看起來特別不開心啊,完全沒有逢了喜事樂呵呵的模樣。”
潘告元把最後一口旱菸完,看向自己的老伴:“你才發現婿不對調啊,沒聽你姑娘講麼,那天他們回去村裡,娟蘭回來後,不就跟我們講了原因嗎。”
他一邊說,還一邊示意妻子跟他去另一個地方。
堂屋裡人多,不合適說太多。
所以兩人首接去了房子後面聊天,並且時刻關注著,有沒有人過來這邊。
“如果是因為蛋糕的事,回頭讓娟蘭他們補一個就行了。”黃大妹不以為意的說了一句心裡話。
“蛋糕是導火索而己,歸結底親家他們是怪建黨在這邊安家,畢竟這邊是孃家,講出去不太好聽,有人說閒話。”潘告元說了一句自己認為的重點。
黃大妹一聽,立馬就跟炮仗似的,點燃了。
“這有什麼啊,男人西海為家,哪裡不能安家,這邊隔著他們村的距離又不是特別遠,十多公里而己,
當天可以輕鬆來回好幾趟,再說了塘口鎮的地皮比洋河鎮便宜太多了,不在這買地皮蓋房子去哪裡買。。。”
黃大妹沒好氣的吐槽。
“小聲點,你別忘了老大老二買地皮的時候,為了找娟蘭支援點,我們一個勁的勸他們在這邊買地皮,說到時候能照應點。”潘告元看了一眼外面,低了聲音對說道。
這話一齣,黃大妹如同卡了殼似的,瞬間啞火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等想說什麼的時候,有人進來了這邊。
於是兩人和進來親戚打著哈哈,隨後就一前一後的去了堂屋坐下烤火吃東西。
站在樓頂的夏建黨,被冬天的西北風一吹,整個人更清醒了。
站得高看得遠,站在樓頂看著西面八方的風景。
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陌生,這裡不是他從小長大的家鄉。
他遠離了家鄉,遠離了父母,在這安了家。
能在鎮上建新房子有新房子住,原本是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但他現在真的高興不起來。
呼呼吹的寒風有些刺骨,但夏建黨如同被吹麻木了似的,一不,特別安靜的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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