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對河對岸的工匠抱了抱拳。
“各位師傅，對不住了。今天這工，怕是上不了了。你們先回去，工錢照算，不扣你們的。”
工匠們聽了，臉好看了些，紛紛點頭，收拾東西，各自回去了。
林溪站在爹邊，看著那些工匠走遠，又看看那斷橋，小臉繃得的。
“爹，是那個付里正乾的嗎？”
林大勇點了點頭，“你也發現了？”
林溪咬著，沒再問。
只是在心裡想，是該到了想辦法，收拾這個村霸的時候了。
林大娘覺得口堵得慌。
站在斷橋邊，看著那兩截歪在河裡的木頭，臉漲得通紅，口劇烈起伏。
旁邊的幾個婦人想扶，擺擺手。
“你們都別管我！”
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罵開了。
“弄斷橋的，你個天殺的狗東西！”
那聲音又尖又亮，像一把刀子，首首刺向河對岸的永河村村民耳朵。
“你給老孃滾出來！是哪個兒子把我們安排到這鬼地方的？安排完了不管不問，在你那狗窩裡當頭烏，算什麼狗男人！”
河對岸靜悄悄的，沒有人應聲。
林大娘罵得更來勁了：“你爹孃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你扔了，把胎盤養大了？咋就養出你這麼個缺德玩意兒！橋怎麼斷的。狗日的當的也不問？你當個狗屁的村？你不得好死！”
“斷橋的人，斷的是你自家祖墳的風水！想辦法斷橋的，生兒子沒屁眼！斷橋的，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旁邊的幾個婦人聽著，臉都紅了。們活了這麼大歲數，從沒聽過這麼難聽的話。
林溪站在爹邊，聽得目瞪口呆。
以前罵牛金花，罵土匪，還沒有這麼俗。
今天首接奔人家祖宗二十一代去了。
這戰鬥力首接表了呀。
林大勇也是一臉尷尬，扯了扯林大娘的袖子：“娘，行了，別罵了……”
林大娘一把甩開他的手，繼續罵：“你別管我！我今天非要罵死那個狗東西！斷橋的，你個烏王八蛋，你聽著！你以為斷了橋我們就沒辦法了嗎？你做夢！我們永福村的人，什麼苦沒吃過？什麼難沒過？就你這點下三濫的招數，算個屁！”
“你有本事出來！出來跟老孃單挑！老孃一屁坐死你！”
罵著罵著，忽然想起什麼，扭頭問林大勇：“那狗東西家裡都有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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