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咻!咻!咻!咻!”
一種他們從未聽過的、低沉而迅捷的槍聲,從陣地側後方那片剛剛被炮火覆蓋過的廢墟中響起。
聲音不大,但每一聲響起,衝鋒的日軍佇列中,就必然有一人以極其慘烈的方式倒下。
一個揮舞著軍刀、嚎著“前進”的日軍尉,整個上半突然炸開,碎和臟潑灑了旁邊士兵一。
一個正在架設大正十一年式輕機槍(歪把子)的日軍主手,腦袋連同鋼盔一起消失。
一個擲彈筒兵剛把榴彈塞進筒口,口就出現一個碗口大的,仰面栽倒,擲彈筒摔在泥裡。
準。高效。冷酷。
如同死神的點名。
“這……這是哪個在打槍?打得這麼準?!神槍手也沒得這麼兇哦!”一個年輕的小兵張大,忘了扣扳機。
“看那邊!廢墟里頭!有人!”眼尖計程車兵指著龍淵蔽的方向。
只見那片廢墟中,突然站起幾十個影。
他們穿著一種從未見過的作戰服,戴著造型怪異的頭盔,手中的步槍更是聞所未聞。
更讓人震驚的是其中幾個影——那明顯不是人!
是某種金屬骨架構的、如同惡犬般的機械造,背上扛著多槍管,正噴吐出熾烈到連一片火線的彈雨!
“嗒嗒嗒嗒嗒嗒!!!”
“刑天”重型戰鬥機械狗背上的12.7mm六管轉管機槍第一次在1937年的戰場上咆哮。
每秒超過五十發的恐怖速,潑灑出的金屬風暴瞬間將正面衝鋒的日軍步兵佇列攔腰斬斷!
之軀在如此集的大口徑彈雨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
衝在最前面的半個小隊的日軍,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狂暴的金屬洪流撕了碎片,殘肢斷臂和臟碎塊混合著泥土被高高拋起,又嘩啦啦落下,在焦黑的土地上鋪開一層慘烈的紅毯。
“我日…這是啥子機槍?!冒藍火的?!”李得勝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打了一輩子仗,見過馬克沁,見過捷克式,可從來沒見過速這麼恐怖、威力這麼駭人的“槍”!
這簡首是……神話裡的法!
幾乎同時,右側傳來連續的炸聲。
高遠帶領的鋒刃迂迴小隊,用“開山”火箭破系統,將試圖突破右翼的那日軍小隊連同藏的殘垣斷壁一起送上了天。
炸的煙塵還未散去,穿著外骨骼的鋒刃戰士己經如獵豹般衝出,手中的“短劍-3”噴出短促準的點,清理著僥倖未死的殘敵。
他們的作快得讓人眼花繚,擊、移、掩護、再擊,行雲流水,日軍零散的反擊在他們面前顯得笨拙而徒勞。
正面,在“刑天”機械狗和幽靈狙擊手的雙重打擊下,日軍的衝鋒勢頭被生生遏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