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師計程車兵們啃著“龍淵”分發的乾糧,喝著熱水,看著那些沉默的“鐵甲人”依舊在忙碌地佈置哨位、檢查裝備、照顧傷員,心中充滿了複雜的緒——激、敬畏、好奇,以及一種找到了主心骨般的踏實。
沈國棟走到王林雲邊,王林雲正看著周哲用便攜裝置顯示的周邊地形圖。
“王長,”沈國棟鄭重地敬了個軍禮,
“大恩不言謝!我沈國棟和八十七師一營剩下的弟兄,這條命是您和‘龍淵’救的!從今往後,但有所命,萬死不辭!”
王林雲抬手回禮,雖然作因為裝甲略顯僵:“沈營長言重了。抗日救國,本是軍人天職。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王長,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沈國棟看著地圖,
“鬼子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罷休。這一帶恐怕很快會被重點清剿。”
“嗯。”王林雲點頭,
“這裡也不能久留。我們需要一個更穩定、更蔽的基地,既能休整訓練,又能主出擊,襲擾日軍後方,配合正面戰場的友軍。”
他指向地圖上一個點:“這裡,澱山湖西岸,河網佈,蘆葦廣闊,還有大片溼地和丘陵,地形極其複雜,不利於日軍大部隊展開和重武行,但適合小部隊蔽、機和生存。歷史上……這裡也是抗日遊擊力量活躍的區域之一。”
“王長的意思是……我們去澱山湖,打游擊?”沈國棟眼睛一亮。
“不僅僅是游擊。”王林雲眼中閃過一深邃的芒,
“我們要在那裡,建立一個小小的‘據地’。訓練部隊,救治傷員,蒐集報,襲擾日軍通線,補給線,甚至……在關鍵時候,配合正面戰場,進行一些戰級別的打擊。”
他看著沈國棟:“沈營長,你們八十七師是正規軍,擅長陣地攻防。但今後,我們需要學習新的作戰方式——偵察、滲、破襲、伏擊、快速轉移。我們的‘龍淵’部隊,可以提供一些……訓練和指導。”
沈國棟熱上湧:“王長肯教,我們一定用心學!只要能多殺鬼子,什麼苦都能吃!”
“好。”王林雲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在去澱山湖之前,我們還需要做幾件事。”
“第一,救治重傷員。蘇婉。”王林雲轉頭。
蘇婉走過來:“指揮,重傷員經過急理,況暫時穩定,但需要至一週的靜養和持續抗染治療,否則前功盡棄。我們攜帶的藥品……有限。”
王林雲沉:“我們不能帶著這麼多重傷員長途跋涉去澱山湖。沈營長,這附近,有沒有絕對可靠的老鄉,或者我們控制的地下通站,能暫時安置這些重傷員?”
沈國棟想了想:“有!往南走,過了松江,在餘山附近,有我們師戰前發展的幾個堡壘戶,絕對可靠!就是路不好走,而且要穿過鬼子的幾道封鎖線。”
“穿過封鎖線不是問題。”王林雲道,
“高遠,你帶一個排,護送醫療組和重傷員,由沈營長派人帶路,去餘山安置點。務必保證安全。安置好後,留下必要的藥品和醫囑,然後到澱山湖北岸預定地點匯合。”
“是!”
“第二,補充給養。我們帶的食品支撐不了太久,需要提前考慮補給問題。沈營長,你們和當地百姓還有聯絡嗎?能不能想辦法購買,或者……用鬼子的東西換?”
沈國棟苦笑:“錢我們還有一些,但鬼子封鎖嚴,大宗的糧食藥品很難弄。不過…如果是用鬼子的人頭或者裝備去換,有些膽大的老鄉和……‘那邊’的人(指地下黨或游擊隊),可能會願意。”
“就用鬼子的裝備。”王林雲果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