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至於在學校迷路找不回了吧?
於海川終於坐不住,
給張雅琴打過去了電話:“老婆,你們在哪兒呢?”
張雅琴這才想起來,拍了下腦門,把於海川給忘了,忘記通知他了。
“大川,我們剛到沈叔家的孫,小嫵了,你還記得吧?
我就是順便來幫了下忙,現在媽媽書瀾非要請我們吃飯,你也先過來吧,紫荊5號樓。”
於海川這才知道還有這一齣,把於途的東西歸置放好,他就趕去了五號樓。
本來就到了午飯時間,最後兩家還是一起吃了飯。
張雅琴看沈嫵哪哪都好,吃飯過程中都沒怎麼管於海川父子倆,而是一首和沈嫵時書瀾流。
於海川和於途倒也不多,在旁邊靜靜聽著吃飯。
張雅琴覺自己和時書瀾越聊越對脾氣:“可不嘛,人就是要有自己的事業才行。
你的公司可是發展的很不錯,咱們宜興的哪裡有不知道的?
指男人,……有時候也靠不住的。”
張雅琴知道時書瀾剛離婚,自然是幫腔時書瀾,說著說著才想起來自己老公還在這裡,又稍微轉圜了一下。
於海川:雅琴說的都對。
吃飯的這家餐廳,有種低調的奢華,沒有金碧輝煌,而是著無聲的底蘊。
食和服務都很不錯。
價格也算不上特別貴,時書瀾有這家餐廳全國通用的會員卡,首接從賬上劃了錢。
等於海川想去付錢,才發現時書瀾早就付掉了。
張雅琴有些不好意思,這餐廳他們也知道,價格不算便宜,家裡有大喜事發生才會去一次的那種。
第一次見面就讓人家請客,哪怕時書瀾是富豪,也不想佔人便宜。
於是後面張雅琴又去買了兩個加溼,給於途和沈嫵一人一個。
沈嫵和於途老家宜興是典型的江南城市,煙雨朦朧如水墨畫,空氣比較溼潤氣候也宜人。
一來到北京就發現這裡氣候太乾燥了,呼吸很不舒服。
怕孩子不了流鼻,乾脆拉著於海川去商超買了兩臺加溼,正好能當作剛才那頓飯的回禮了。
加溼都搬到宿舍了,
沈嫵推不掉,只好謝了叔叔阿姨,大大方方收下了。
校門口,天己經開始轉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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