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一個穿著同鎧甲的羽林衛自告勇,帶著一隊人馬慢慢近,並沒有因為人數懸殊而掉以輕心。
江琅同意後陷了深思,他扭頭看了眼公主的馬車,搖早在剛剛出現變故時,就被彩和雲護在了馬車中央。
目前安全無虞。
公主出行,肅清迴避。
江琅早就派手下提前清了道路,並無什麼異常,此時卻突然生變,江琅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有什麼謀。
幾十米開外的地方,剛從草叢裡鑽出來的兩個玉面郎君,還來不及整理凌沾著草屑的衫,就趕離開了這片草叢。
他們原本在這裡趴的好好的,看到公主的車馬,還沒準備好上前,就被爬到面前的一條紅眼睛小蛇嚇了一跳。
現在缺醫藥,被毒蛇咬了可只能坐著等死了。
兩人顧不得暴,火急火燎轉移,連灰藍的包裹都丟在了一邊。
眼看著一隊人高馬大計程車兵來到面前,手裡的劍早己拔出,對準他們。
穿著青,明顯是僕從的男子,不忘護住面前的藍衫郎君:“公子,小心。”
藍衫郎君剛從見蛇這件事回過神來,就對上了團團圍著他的十幾個長劍:“哎呦,嚇死我了,別手別手,我是來見搖公主的。”
他下意識揚起笑臉,擺擺手示意自己無害。
見這人還嬉皮笑臉,一名羽林衛皺眉大聲呵斥:“大膽,怎敢首呼公主名諱!”
搖公主的名號,因為出生時的奇觀,在都城傳揚的廣了些,很多百姓都知曉,可除了皇室中人,還從來沒有人敢當面首呼。
這二人分明知道這是搖殿下的車隊,還敢這麼大大咧咧地侍機埋伏,著實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或者說故意挑釁了。
不過,倒有趣的。
在後的江迦看不到的地方,領頭的羽林衛悄悄對眼前眉清目秀,一雙杏眼的公子哥眨了眨眼睛。
引得對面其中一個男子氣的臉通紅。
前來檢視的這幾人,領頭之人看年歲也很年輕,是都城齊家公子齊寧迦,他爹是都城有名的贅婿,他也是都城有名的的浪子。
他是和外祖一家一同生活的,家中本就散漫自由。
最不看重什麼規矩。
但出發前他阿母耳提面命,說好不容易才把他塞進了這次隊伍。他也只能老老實實扮演一個敬業計程車兵。
公主他本不敢首視,見這兩人無害又長得白白淨淨,形小,齊寧迦多看了幾眼。
齊寧迦長期風流瀟灑,儘管面前兩人打扮的再像,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是兩個子。
他倒也沒有故意揩油,而是示意手下把們兩個的手背後捆綁好,帶到了搖面前。
“回稟殿下,人帶來了。這兩人在前方道路鬼鬼祟祟,說是特意來見殿下的。”
齊寧迦在車窗前站定,抬手恭敬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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