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外觀上來看,寶可夢可比蟄蟲看著順眼多了。
能研究好看的寶可夢,誰會去樂意研究蜇蟲啊?
會不會從零製作出一隻這樣的蟄蟲,其實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困難?
畢竟白欒表現的太遊刃有餘了,用的時間也太短了。
之前覺得這個課題可能會很困難,是基於自己以往的經驗得出的結論。
也就是說,這是經驗之談,只是一種猜測。
而現在,似乎有一個證明這種事其實不難的例項在自己面前。
例項和猜想,那個更有說服力,那就不必多說了。
不過,並非在“此事容易”上對了,而是在“此事絕非易事”上,的經驗判斷準確無誤。
人,果然還是應該更相信自己的經驗。
從自己親自上手的反饋來看,實驗功的機率並不高。
這幾天,不是沒有取得一些果,但是以取得果的速度,肯定是無法在三天的時間,創造出一隻進化蟄蟲的。
他是怎麼做到的?
發現白欒在嘗試創造蟄蟲的時候,並沒有止步不前,而是繼續在創造一些自己從未見過的生。
數只從未見過的生,正安然活在特製的生態局域。
一隻棕的小,有著蓬鬆的大尾與靈的黑眸,正慵懶地蜷在恆溫墊上打盹。
一條翠綠如玉的蟲,慢吞吞地啃食著葉片,頭頂紅的角微微晃。
橙白髮的小狗模樣的生,力充沛地追逐著一顆滾的圓球。
甚至還有一隻形似龍與山羊結合的奇異生,正安靜地臥在角落,閃鑠著好奇的澤……
而白欒本人,正站在中央作檯前,全神貫注地調整著培養艙的引數。
艙懸浮著一隻小小的、皮卡丘的生胚胎,電流般的微在其表面偶爾竄過。
旁邊的全息記事板上,潦草地列著一些名字:伊布、綠蟲、卡狗、奇拉……以及正在進行中的“皮丘”。
底下還有一行備註:
大地型預估超標,安置方案待定,暫緩。
白欒為了防止‘均衡’肘擊他,所以他創造這些寶可夢的時候,都是初始形態。
等什麼時候它們都進化了,‘均衡’再哭去吧。
白欒選擇創造這些寶可夢,作為最初的一批寶可夢,理由也很淺。
好看、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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