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鸞的話,懟的還想幫說話的其餘姑娘通通都閉上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阮大師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現在可是賀家這一代的長嫂,未來的當家主母啊,大庭廣眾下說這句話,不要自己的名聲了嗎?
賀南星也是看見阮青鸞的影才說這種話的,原本想激阮青鸞一下,讓再次主開口要幫賀曲蓮治療。
沒想到阮青鸞居然一口印下來,還說的如此的理直氣壯,引以為豪。
他氣的脯急速起伏:“阮青鸞,你說這話不嫌丟臉嗎?這是一個當家主母,賀家長嫂,對待弟妹該有的態度嗎?”
阮青鸞笑了:“奇了,這話不是你說的嗎?我不過是應你一聲,你都不嫌丟臉,我怕丟什麼臉?
你說我態度不好,那你們兄妹倆的態度難道就是應該對待長嫂的態度?
雖說長嫂如母,可惜,你們倆加起來四十幾歲的人了,還比不上我沒滿四歲的安安半點。”
賀曲蓮和賀南星被訓的灰頭土臉,賀南星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看見李凌雲幾人抬了一個黑黢黢的東西出來。
他眼睛一看,嚇得臉都變了,拉著賀曲蓮往後退了好幾步:“怎麼把那怪弄出來了?”
原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姑娘們聽他這麼一喊,也驚一聲,連忙讓開。
“這……這真是蝙蝠妖嗎?”給賀曲蓮治傷的那個中年道長不可置信的問題。
那黑黢黢的,分明就是一隻巨大的蝙蝠,只不過現在似乎陷了昏迷,兩隻巨大翅膀的裹著,被阮青鸞親自用泡了硃砂的紅繩捆了起來。
但最詭異的是,翅膀下面出的部位,居然是長著一層青灰絨的人腳。
按常理來說,這隻蝙蝠還是昏迷狀態,應該是出了原形才對,怎麼還是一雙人腳呢?
“我早就說過,它不是蝙蝠妖,天道限定,萬有靈無智,不可為妖,唯有死後,擷取一氣,若有造化,可轉化為妖靈。”阮青鸞揮手,“不過是一個混的怪而已,先把它帶回淮觀。”
“真是奇怪,離開陣法了,居然還沒清醒過來。”道士喃喃道,“莫非是前輩這繩子綁的頗有陣法的道義?”
阮青鸞笑容盡有幾分靦腆:“道長恭維了,隨手捆了一下而已。”
捆這一下,沒有什麼用,只是為了讓外面的人不要驚慌。
李凌雲臉變了又變,最後一臉敬佩的看著阮青鸞,拉著那道長在一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阮青鸞剛才親自進去,破開重重陣法。
他原本還擔心的不行,勸誡阮青鸞:“阮前輩,這蝙蝠了傷,正在發狂,十分厲害,就我們幾個人,要是把陣法去掉,恐怕按不住它。”
阮青鸞滿不在意:“這種東躲西藏藏頭尾的傢伙能有多厲害?西蒙的實力我見識過,這隻蝙蝠上有西蒙的氣息,應該是出自同源,再強能強到哪裡去?”
李凌雲不說話了,只是了手裡的符咒,準備待會一有意外就立刻攻擊,至要保護阮前輩,不要傷。
正當他腦子裡轉了一堆,待會該如何而出保護阮前輩的想法之時,陣法破開後,那隻蝙蝠果然清醒了。
李凌雲如臨大敵,渾繃,就在他要出手的一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