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化的妝和我化的妝完全不一樣。”陳妙聲音尖銳地喊道,“讓你的化妝師出來。”
化妝師神有些尷尬:“阮老師的妝確實是我畫的。”
“今天就兩個藝人,而且還是前後拍攝,一個化妝師加助理就夠了,我們沒有請別的化妝師。”副導演幫著解釋道。
陳妙立刻將矛頭對準的化妝師,氣勢洶洶地質問:“你是不是收了阮青鸞好?跟我們倆畫的妝完全不一樣,分明就是故意針對我。”
化妝師無語至極:“我給您設計的妝容,您不滿意要改,現在的妝容全是按照您的要求改的,怎麼能怪我和阮老師呢?”
阮青鸞順手無比的火上澆油:“專業的事當然要信任專業的人呢,化妝老師說怎麼畫就怎麼畫,我不會改的。”
“那好。”陳妙一跺腳指著阮青鸞說,“我要和上一樣的妝,重新拍。”
“您不太合適這款妝容。”化妝師遲疑地說。
“你一再推拒,就是和阮青鸞有勾結吧!”陳妙不依不饒。
“夠了!堅持要畫就給畫。”導演臉鐵青,“別耽誤時間了,化完開拍。”
化妝師無奈地和陳妙進了化妝間。
阮青鸞站在聚燈下,先拍定妝照,回頭是要做海報的。
“阮老師,您閉上眼睛,將玫瑰舉到鼻尖聞一下。”攝影師提示到。
阮青鸞配合地做出相應的作,一舉一優雅又矜持十分自然,每一個看向鏡頭的眼神都充滿了魅與故事,攝影師興不已將快門按得咔咔直響。
拍完照之後就是拍個人鏡頭,導演有些驚奇:“青鸞居然意外地蠻有靈氣。”
阮青鸞原本可是娛樂圈出名的花瓶人!
臉和材確實能打,但是一在鏡頭下就有些僵不自然,表現力差,演技也木。
之前合作過的兩個導演都大吐苦水,埋怨阮青鸞起來還不如不。
沒想到今天他親自接下來,和傳聞截然不同。
等阮青鸞下場,王悅冰欣喜地說:“青鸞,落了一次水,你總算開竅了,導演都誇你靈呢。”
阮青鸞作一頓,見王悅冰只是隨口一誇,並沒有懷疑不是原主,便笑彎了眼:“也是導演和攝影師點撥得好。”
這時,陳妙也從化妝間出來了。
由於穿著藍的子,化妝師就將眼角的尾羽畫了藍。
其餘地方的妝容幾乎就是按照阮青鸞一比一復刻過去的。
商務負責人笑了:“我還擔心阮老師太好看了,人家注意看阮老師會忽略珠寶,陳老師這樣倒是很好地突出了首飾,讓人一眼就能看到珠寶。”
陳妙自覺被誇,得意地抬起頭,輕蔑地瞥了一眼阮青鸞,哼了一聲:“別以為買通了化妝師就能我一頭。”
阮青鸞好笑:“就你這智商,你一頭確實沒意思。”
還真以為負責人是在誇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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