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阮青鸞微笑著攤手,“這種比較古舊的宅子很有氛圍嘛,開個玩笑。”
屈文瑞連忙說:“好了好了,青鸞你這玩笑開得也太嚇人了,咱們不說這個了,今天勞累了一天,吃完飯大家趕去休息。”
話雖如此說,他不自覺地看了好幾眼陳妙的房間,總覺得有幾分森的覺。
“哼,你就是沒有拿到想要的房間,嫉妒我。”陳妙碗筷一扔,站起來直接拉了一把小葡萄:“走,回去休息。”
小葡萄被拉了一個踉蹌,阮青鸞手扶了一把,指尖悄悄在小葡萄手上落下一道符咒。
陳妙警惕地瞪了阮青鸞一眼,暴躁地扯過小葡萄的手走了。
彈幕裡面,陳妙的和早就安排好的水軍帶節奏對著阮青鸞一陣痛罵。
【好惡毒的阮青鸞,沒搶到房間而已,居然詛咒陳妙去死。】
阮青鸞給安安了角,意有所指地說:“剛才羅浮村的村民也說了,天氣轉暖,冬眠的蛇正在甦醒,晚上外面可能不太安全,大家還是別隨便出來比較好。”
話音剛落,屋子外面又響起了狂風掠過的嗚嗚聲。
施兵和屈文瑞忐忑不安地對視一眼,也沒了再繼續聊下去的心思,匆匆將自家寶貝餵飽回了房間。
【阮青鸞真是害人,明明大家還可以聊聊天,玩玩遊戲的,結果說了個恐怖故事,倒是把大家都嚇到了。】
【我覺得阮青鸞說的可能沒錯,這間房子給我的覺也不祥的。】
直播間裡的彈幕魚龍混雜,爭吵不停。
陳妙的房間,陳妙一把將小葡萄手裡的符紙扯出來:“這種東西髒死了。”
小葡萄一癟:“那是安安弟弟送給我的禮。”
“你沒聽到安安的媽媽怎麼詛咒我們的嗎?”陳妙越想越煩躁,直接將符紙鎖進了屜裡,“這什麼破玩意兒?”
小葡萄吸了吸鼻子又想哭,了一圈,沒有看到能安的人,生生憋了回去,只是小聲地嘀咕:“阮阿姨和安安弟弟最好了,才不會給不好的東西。”
陳妙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一把把小葡萄推進浴室裡:“今天誰讓你去玩,髒得要命,洗了澡再睡。”
浴室裡是沒有直播鏡頭的,陳妙臉瞬間就冷了下去,暴地強行掉小葡萄的服,小葡萄掙扎著不要洗澡。
陳妙就不耐煩地一掌拍在小葡萄背上:“鬧什麼鬧?你就不能做個乖孩子嗎?我才是你的實習媽媽,你應該聽我的話,不是聽阮青鸞的話!”
小葡萄哭得越發大聲,陳妙害怕的哭聲被直播鏡頭和隔壁的阮青鸞聽到,直接手堵上了的。
還斥責小葡萄:“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乾淨,洗澡而已,哭什麼?”
小葡萄哭著吵著要去找阮青鸞,
沒一會兒,到了休息時間,導演組關掉了直播間,只留下了各組房間裡的攝像機,若捕捉到有意思的畫面,回頭會剪輯下來放進明天中午更新的正片。
阮青鸞則已經抱著安安躺到了床上,拍著安安的背,哄睡了安安。
安安脖子上還帶著淮子送的平安符,阮青鸞在平安符外面又裹了一層驅邪符。
在重重保護下,安安並沒有半分不安,很快就窩在阮青鸞懷裡,睡得小臉通紅。








